暖暖灯光从门内透出,门里门外都没了动静。
圆润的珍珠指腹上转来转去,江决丝毫没有进屋的意思。
很快,门内温柔男声叹了口气,不容置疑道:“三掌帘说今日来了贵客,所有人都要上台。把那套银月纱拿来,今日点薄妆,也许。。。江大人也许会来呢。”
几个下人各司其职的为紫罗兰穿衣打扮。
江决转身离开,悄无声息。
楼下,杨三颌那一伙有人在痛哭流涕,说是很想念死在前朝的朋友,立誓要为他复仇。
另一人:“哎,我也好想给我朋友扫扫墓,跟她说说心里话,可惜她还活着。”
杨三颌:“那你朋友多少有点不懂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干,明天就去弄死她!”
杨三颌融入的莫名其妙又和谐,顶替了十六的位置。
而坚持滴酒不沾的十六本以为杨三颌是救星,结果却栽在了她手上,愣被她灌了酒,晕倒扒在杨三颌身上,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杨三颌一边继续和他的朋友们推杯换盏,一边打听消息,眼珠子还能顺便欣赏台上的玉茗。
她见到江决出来,便她把身上人撕下怼在身后沙发里,然后跟上。
江决询问:“打听到什么了?”
杨三颌一边带路一边汇报:“这群人是雷诺德公爵的眼,也就比咱们来早一点,个个嘴很严。就十六嘴松,但他酒量太差一口就倒了,不过也问出来些东西。”
“嗯。”
“客人是外邦人,北方相貌,出手阔绰,只要为他表演过的美人全部一掷千金。”
“雷诺德呢,在哪。”
杨三颌路过桌台,动作丝滑接连顺走两把水果刀,颠了颠把较为锋利的递给江决,然后回答:“说是有其他事情,未到。”
“先去找卫霄。”
二人很快来到深处隐蔽的台子,那里灯光较暗,零散看客都坐的很远。
台上一位女性表演者优雅绝色,正在读一本禁书,嗓音暧昧动听,书中世界缓缓展现眼前。
正中心位置的看客慵懒靠在座椅上,松散灰发盘在脑后又垂下,宽松外袍裸露出双肩和腺体,一只手托着烟枪搭在椅背。
身边罕见的没有莺莺燕燕,她听到声音侧头看来,吐出一缕烟,意在邀请着来人。
江决毫不客气,越走近越觉得烟味熟悉,只是比北矿的纯度更高,没有那么刺鼻。
女人清冷眉眼追随江决坐下的动作,接着顺势歪在她肩上,朝她缓慢吐烟,语气清凌凌但莫名黏腻。
“公爵大人是来找我的么。。。哥哥说什么啦。。。”她轻笑回头看一脸嘲讽的杨三颌,“还是。。。你的那些小老鼠们向你告我的状了?”
江决伸手把人推直,拿过她手中烟枪放在鼻子下轻嗅,咣当丢在桌上,似笑非笑:“卫霄,我留着你的命,你不想要了是吧。”
撒出的烟灰明明灭灭,卫霄垂眸久久看着,突然伸手去够,但一条长腿抬起踩在桌边,挡住她探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