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架着腿,声音居高临下:“我不想闻这东西。”
酒味的信息素溢出一瞬,但快速稀释在空气里。
卫霄坐回原处,仰靠在椅背,脆弱的颈线暴露在空气中,喉咙滚动压抑住一口气,但半晌后又剧烈咳嗽,甚至吐出了血。
慌张的锁链声由远及近,卫霄最常带在身边的omega奴隶不知从哪跑出,端着一杯水拿着毛巾。
结果卫霄暴怒,一脚把人踹开,喘着粗气缓了会又把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人拉起来抱进怀里。
她把手伸进男人衣襟揉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目光有些放空:“。。。公爵大人真应该试一试‘鸢’,它能让你忘记很多东西,忘记过去,忘记执念,忘记。。。所有人。”
江决点了点烟枪:“这东西哪来的,你吸多久了?”
卫霄呼吸放缓,目光掠过一楼舞台帷幔,划过二楼三楼蜿蜒的栏杆,似穿过穹顶投进虚。
“。。。三年,还是五年,从你把我抓回来,塞进这座酒池肉林里没多久后。。。就遇到了过去的朋友,她们从。。。石国带回来的。”
“什么朋友。”
“哈,你应该都知道呀。无非就是些曾经被亚兰提诺夺了权的废物们,要不就是她们的后代,个个酒囊饭袋,一边吸着鸢,一边做着春秋大梦。拉着我也染上了瘾呢。。。”
卫霄的话突然带了些狠意。
“你卖这东西卖了多久,卖给谁了。”
“没多久,原本只有几个曾经的朋友知道这东西,我也怕你查到我头上。但最近莫名多了很多手里有货的人,就传播的很快了,如今皇城的很多大人都在偷偷吸呢,哈哈。”
卫霄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啊,最近是有个新朋友常来呢,空了一只眼睛,狗一样的鼻子,野蛮的味道,满身的穿孔圆环,看着就像你会养的东西。”
江决看着她苍白的皮肤,青黑的眼底,突然转移话题:“红绡馆今天的客人是谁。”
卫霄似乎药劲上来了,回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你说,哥哥要是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他是会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呢,嫂子——”
“那你说,如果有一天,卫霜知道了当初就是你把秘密卖给了江家,也是你间接导致我如今的下场,他又会如何呢。”
卫霄笑的花枝乱颤:“嫂子,你当真是个妙人。难怪哥哥爱你爱的要死要活,你怎么这样又坏又可怜又聪明啊。”
“比起你略逊一筹,”江决嗤笑,拉长声音,“——14?不对,12岁就为守住自己的秘密,下毒把帮助你的全村人灭口,16岁。。。为了钱卖掉亲哥,21岁为脱离江家掌控,放火烧了整个公爵府连着半个皇宫,哈,其他的数不胜数,我都记不过来了。”
“嗯。。。我可真坏啊。那可怎么办,你杀了我吧,嫂子。。。”
“嗯,可以考虑,毕竟五年前我就想这么干了。”
“嫂子,你舍不得我的,如今的我只要不死就是有用的,否则你也不会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每当我有点其他想法,你总是能精准的掐灭苗头,对吧,我聪明的嫂子。”
“谁说的,有你哥也是一样的。”
卫霄把怀里滑下去的人往回捞了捞,又前言不搭后语自顾自说:“。。。不过没关系,你抢走了我的哥哥,但我如今有新的哥哥了。”
她的omega皮肤红痕斑驳,后颈的腺体也全是咬痕,这会儿被摸的夹腿,满面绯色把头藏在她胸口,发出猫一样细声细语,还在担心着卫霄的身体状况。
但卫霜根本不回应,只是掐着omega的下巴,伸手捻起桌上烟丝抹进他口中搅弄,接着低头吻上去。
江决嘲讽:“纠正一下,是你亲自把他卖给江家的。啧。。。你就是这样对待‘新的哥哥’,让他和你一起吸食鸢?”
“。。。虐待产生忠诚。更何况,我爱死他了,当让要带着他一起及时行乐,毕竟在你手底下,我可是过一天少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