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酸,不好喝。
她又学着麦易的动作切生蚝,入口时,鲜甜在舌尖化开,心头一动,闷头吃了好几个。忽然听见一声嗤笑。
看向声源,麦女士面色平静,眼神却带了几分不屑。
麦易倒不觉得有什么,纵容地微笑,冲沈瞳清指了指自己嘴角。
沈瞳清反应过来,赶紧用手巾擦嘴。
麦母语调淡淡:“沈小姐,农场现在怎么样了?似乎不太理想。”
沈瞳清放下餐具,回答有建设性的进展。麦女士不以为然,不屑地哼笑:“给你是因为你有抱负、有能力,但现在看上去不尽人意。好好端为什么要去掺和这些,一点都不淑女。”
麦易咳嗽了两声。
麦女士横他一眼:“你小子还护上了?你也是,好不容易当上队长,因为这种气我的事请假!”
麦易笑着说想她了,麦女士抱胸冷哼一声,脸上却带着笑意。
沈瞳清放空大脑,视线移开,恰好落在角落的钢琴上。
“现在的小姐都会一两种乐器,沈小姐也会吗——”
当然不会。
上主菜时配了饱满的红葡萄酒,烤牛排。麦母把酒杯举到唇边,漫不经心道:“沈小姐跟钱小姐还是很有区别的……”
麦易没反驳,只出言阻止:“母亲!”
沈瞳清哪能不明白。麦易拿麦女士当借口把她叫来,而麦女士根本不同意麦易的决定,有意阻拦。
她装不懂,只顾吃菜,成功收获了麦女士一个白眼。
餐后酒上完,女主人放下酒杯示意晚餐结束。
麦易掏出雪茄盒晃了晃,示意去吸烟室,路过沈瞳清身边时悄悄牵了牵她搭在腿上的手,走到门口又冲她眨了眨眼。
……
花园里亮着路灯,麦易站在昏暗中等到沈瞳清,和她道歉:“瞳清——”
“还是叫全名吧。”
麦易一顿,脸色沉了几分:“师傅,抱歉,今天是我的问题,我没跟母亲说清楚。你给我点时间。”
他璀璨的蓝眼睛悲伤地望着她,睫毛浓密细长,映出小片阴郁的影子。
给什么时间?
沈瞳清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如坐针毡,又不得不微笑。
麦易说自己可以等,等……
这时电话响了,他想挂断,看见来电人后,又抱歉地朝她示意,走向黑暗深处。
接电话的声音渐行渐远。
沈瞳清看着萤火虫飞来飞去,打开白天麦易送的终端,想了想,把手伸进裙摆下面,从短裤兜里掏出那张纸条,给梅兰妮发消息,问她能不能来接。
她现在不太想接受麦易的接送。
放下手机发了会儿呆,终端突然叮咚响起来,接着连续弹出好几条消息。
梅兰妮: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梅兰妮:护卫队突然来检查,第一个就是我们街道,听说没证的直接打死,车尾已经挂着两个死透的兽人了!
沈瞳清:!!
梅兰妮直接打来电话,要了沈瞳清的位置,没有多震惊她竟在麦易的庄园里,只让她快点出来,她来接。
沈瞳清挂断电话。这时天骤然落下大雨,密集地砸在身上。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跑出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