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瞳清虽然知道他在护卫队时射击成绩优异,但现在显然在自夸,她被逗乐了,推了他一把。
……
开场仪式女皇致辞,贵族和官员都有参加,只有部分女士在看台上休息。
沈瞳清和麦易骑马进场,挂上对讲机,在不远处,她还在熟悉马匹,抚摸马儿棕色的鬃毛
能被挑出来都是好马。
届时,一个仆人小跑过来,凑到麦易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麦易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又很快压下去,转头看沈瞳清,带着歉意:“师傅。”
沈瞳清猜出来有事。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他皱着眉,手已经下意识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他偏过头,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挽留。
沈瞳清笑了,是那种太阳底下晒得透亮亮的笑:“麦易,以前你是队长,但别忘了,我也是。退休了而已,本事还在呢。”
她勒住马,朝他扬了扬下巴:“快去。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被林子吃了?”
麦易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调转马头。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注意安全,有情况一定要及时开对讲机!”
应了一声,沈瞳清收紧缰绳,马蹄在原地踏了几步,树冠的沙沙声。
这时草丛伸出一双兔耳朵,她屏住呼吸,路越来越窄,只好下马悄悄靠近。
箭头颤巍巍瞄准,兔子抬起红眼睛,瞳孔倒影出她远远的身影,逃窜走。
"诶!"沈瞳清小声叹息,追上去。
兔子跑得飞快,身边不断掠过树木灌丛。她突然停下脚步——兔子已经没影了,周围路貌空旷起来,视线里出现四个拦路的身影。
带头的男人在马上也不高,脸黝黑,挂着粗俗的笑:"真是小尤物,姓沈?"
不开玩笑,沈瞳清听到这三个字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转身离开。
显然他们不给这个机会,几声马蹄越过她堵住去路,形成包围圈。抱团本是为了防止会有野生动物,却变成有些人的"狩猎场"。
沈瞳清微微叹息,脚踢到周围的石子。
那男人很得意,刚想开口,一声划破空气的咻声袭来,身下马受痛猛烈挣扎。
他摔下马,又是几声,沈瞳清飞快捡了地上几个石子,精准利落干脆把四人都放倒。
不能伤害这些人,但她的箭术不好也只是相对其他科目恶言,距离不远也能不伤害的情况下解决。
收起箭,沈瞳清打算先跑为敬。
往回踏出两步,面前的地面骤然被一箭精准钉入,箭就落在她脚尖前。
心脏猛烈一跳,她方才只要再多走五厘米,脚趾就没了。
深吸一口气,沈瞳清心有余悸抬眸——罪魁祸首倚在树上,一条腿屈起踩住树根,一手插在裤袋里,手松松地搭在弓弦上。
橄榄绿的粗花呢羊毛诺福克夹克,领口松垮敞开,没系领带,袖口随意翻卷了两折,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
"跑什么?"
嗓音也懒,拖着尾音。
他微微抬头,下巴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神却十分冰冷,嘴角挂了点嘲讽的弧度。
——钱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