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算聪明,一看隔着一张座椅,直奔江辞去了。他手中的购物袋一扬,“老板,秋裤来了。”
江辞一跃而起,“快给我看看。”
秋衣秋裤一整套,红配绿的大花。袋里还有遮脸黑超,红头巾。
将裤腿一抖,小张拎起来跟献宝似的:“瞅瞅,瞅瞅!正经纯棉的。摸一把,软了咕囔的!我有个姐们儿搁网上开店,正好手头有这批货。”
江辞失望:“这不就是打底套装吗?”
商静恒皱眉,和他想象的秋裤也不一样——修身。裤腿微喇,不好塞袜子里。
“那不一样。”扯着裤腰,小张一下抻到老大,“瞅瞅这弹性,能当弹弓使。这花色,保准找不到一样的。”
花色像复古被面。倒是别致。江辞拉开两条裤腿,故意举在商静恒眼下,捏了细嗓:“呀,没开缝。”
商静恒憋火屏息,不吱一声。
江辞咯咯笑两声,羞涩状:“商总气坏了,却连一点点脾气都舍不得对我发呢。”
商静恒闭闭眼,“没可能。”
小张:“没开缝不怕。赶明哥给你缝个肉shai的大——补丁,必须时尚。”
江辞看了眼手机,将纸袋抱在怀里,“走,张哥。陪我去试秋衣。”
商静恒:“不许穿出去。”
江辞比OK手势:“绝不外穿。”
房间里只剩商静恒。一位白大褂绿口罩的理疗师过来,凑近说:“你好,商总。我们店里新进了一套德国的托毛设备。”
商静恒冷眼,“不需要。”
理疗师:“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喜欢干干净净的。”
商静恒抬了抬胳膊,除了浓密黑发,他并不旺盛,甚至比一般男性少,清爽又希疏。但是江辞白嫰。
理疗师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那撒的时候……不扎。”
商静恒瞳孔海啸,“撒?”
理疗师急了:“那撒。就是让你家婆姨更舒坦,伤不着皮。日子更滋润嘛。”
将手胡乱擦一下,商静恒的双臂环在了胸前。脑子里是江辞白生生的皮肤,那根本就是刚出锅的水豆腐。
他开始暗暗说服自己:“额这身糙骨头,若真把人给扎咧,那可就造哈孽咧。眼下八字还麽一撇,这碎女子精得很,保不齐撒时候就给额来个冷不防。”
理疗室在走廊深处。无影灯一照,商静恒一骨碌弹起来。
理疗师:“咋?嫑慌,不疼。”
商静恒在室内来回踱步,他都多大年纪了,做托毛?传将出去,这张脸就彻底没处搁了。
他背脊挺直:“只做腋下。”又给江辞发了个消息,让她稍等。
待到商静恒走出理疗室,他扯了扯衣衫下摆,快速走向VIP休息区。
空荡荡,江辞不在,小张也没影了。
接待专员说:“江小姐出去透气了。然后……张助理开着车带她走了,说是、是买糖吃。”
大半夜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