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又香又软,她就像朵牵牛花,把他缠得不能动弹。
商静恒从火刑犯变成了蜜罐罐。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变成一汪被蜜冲散的泉,在他嘴角浪成一个小月牙。
江辞在他手臂拍了拍,“你肌肉好结实啊。肩膀也好宽。”
商静恒说:“一般。”
她头发就在他的肩头,发丝茸茸,像小狗娃子的绒毛。
如果低一点头,不到几公分,发丝就能拂到他的下巴。
商静恒抿了抿唇,缓缓地,悄悄地低头。
下巴再低一点,再低一点……
刚触到嘴唇的发丝一动,她冷不丁抬头,直勾勾盯他:“商静恒,你是不是想偷偷亲我?”
商静恒面色通红地坐直,腰背成水泥板,欲盖弥彰冷哼一声。
江辞噘起嘴:“不许偷亲。要光明正大,来。”
商静恒嘴唇一抿:“闻闻而已。你头发上一股子烧烤味,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洗头?”
江辞顺竿爬,脑袋蹭蹭:“爸爸给我洗么。”
“……”他就不该接话。
驾驶座的老赵坐如松,肩如石,后视镜里的眼睛逐渐眯成缝,忽然狂放大笑。
收不住啊,这笑从吃鸡那趴就憋着了。
商静恒脸黑:“你笑什么?”
老赵笑得气喘:“我笑?我没笑啊。我为您高兴,您今晚不用喝烧刀子了。”
商静恒僵住,余光里那颗脑袋抬起来,小姑娘的眼睛里是狡黠的光:“说,没有我在的日子,你是不是天天以泪洗面,借酒浇愁?”
商静恒说:“没可能。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老赵:“张局都被调查了,您还忙什么。”
商静恒盯老赵:“赵亮,你年纪大了,是该歇歇了。”
老赵赶紧打开音乐:“听歌听歌。”
一首《你怎么说》响起来。
江辞歪头:“咦,你也喜欢听这歌?我的榜一大哥也喜欢。”
商静恒捏一把冷汗:“关掉。”
音乐声大,老赵沉浸哼歌:“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三百六十五个日子怎么过,流着眼泪唱起歌。”
“你想我时流的眼泪甜吗?”江辞抬起手指,戳在商静恒眼皮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得心尖发烫,商静恒面无表情:“你就只会幻想吗?”
江辞:“哦好。”
得寸进尺的人,不该接一句“让我尝尝眼泪的味道”吗?
也可能是她困了。
和他说话就犯困吗?
商静恒不是江小狗馋的大棒骨了吗?这才出去野了几天,大棒骨成鸡肋了。
商静恒想东想西,很快就要把自己溺毙了。他又不敢动,江辞把他手心里抓得全是汗。
如果他动了,她不再来牵他的手,他这双手要怎么处理呢?
老赵这时候问:“歌还关掉吗?”
商静恒扫去一眼:“赵亮你四十二,你喊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