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别冷不防抱着他的手忝,面子就丢不了。别人的眼光对商静恒来说不算什么。他是觉得他这张脸,配不上江辞的靓。
商静恒意思意思的往回抽手。
江辞偏要十指紧扣:“你害羞个球。”
商静恒说:“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江辞:“说给额屋里的,咋?”
她已经很适应说西北方言了,竟然指着那些碎嘴子用方言舌战。
商静恒低头看着江辞。他不得不承认冰雪与利刃可以同时并存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如果拟物,江辞应该是纯白德牧。气质冷峻,身形矫健。对内是贴心小鼻嘎。
对外面的人就不一样了,完全是“荒原之狼”。
“我屋里的,我稀罕。关哈你撒求si情。舌头长了上-吊去。”江辞一脸骄傲,举起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让那些长舌妇看。
商静恒也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然后他的步伐就骄傲欢快起来了。
然而好心情没持续多久。
转角,他们遇见了周朗。
小年轻黑白杂毛,一丝不苟的双排扣YLS西装,不知从哪搞来一只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装装的。
空镜框里两眼放光,周朗一见江辞就跑过来:“辞辞,可算找到你了。去给托管点的钢琴调音啊。”
江辞松开了商静恒的手,迎上去。
她和周朗聊起了托管点,聊起了音乐。
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根本就是两条在大街上突然碰面的小狗。一只纯白德牧,一只哈士奇。
俩“狗”恨不得把脸拱到对方脸上。
商静恒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又看看“杰克周”年轻的帅脸庞。
心底的醋水变成火,烈火燎了原了。
他大步跨上前,手臂伸出,一把横在江辞的腰后。商静恒把江辞揽在怀里,声调沉稳从容:“不好意思,改天聊,我们还要回家。”
撂下一句话,商静恒几乎用半拖半抱的方式,把江辞带走了。
只留周朗尴尬在原地。
商静恒很想让江辞别和周朗混在一起,最好连话也别说。
但说出口会显得他不够大气。
商静恒还很介意他这个年龄和江辞不登对。
于是他选了更稳妥更委婉的方式,在江辞的着装上一扫。
“你穿的是什么东西?下次换个严实的,成熟的穿。”
“你老毛病犯了?”江辞白他一眼,大步走开。
完了,不让搂了,手也不给牵了。
商静恒有点后悔。
但他不认为自己错,大秋天的,露着个腿确实容易着凉么。
两人一路不说话,来到了小张家。
小张家在一栋老家属楼。机砖结构,楼龄比江辞的年纪还大。狭窄的楼道,楼梯水泥坑坑洼洼,脱落的墙皮贴满花花绿绿治病小广告。
江辞背着手,让商静恒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