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远震惊,他老大最爱干净了。
江辞把张知远拉到客厅,问:“张哥,你喜欢什么?”
张知远懵,他喜欢……
他看看桌上播放歌曲的手机,又看看江辞。然后摇头一笑:“就那样呗。我还能喜欢啥。”
江辞,指着老式暖气片对张知远说:“张哥,那个是暖气吗?都黑了。我给你装个壁挂炉。”
老房子供暖确实不好,一到冬天屋里就是冰窖。电暖器费电。张知远都是煮一大锅鸡架,水蒸气能带点热乎气。他摆手说:“不用了老大。装修施工起来,我们没地方住。”
江辞又说:“我给你换个沙发吧?”
张知远依旧拒绝:“这沙发我睡惯了。家具都不能动,动了我爸就找不到家了。”
手机一直循环《野狼DISCO》
江辞头顶灯泡一闪:“张哥,我带你去摇头儿啊。”
东北霹雳弟确实喜欢灯红酒绿,但那是张知远不可触及的生活。学习,工作,父母,他背的东西太多了。
他还喜欢小皮裙大波浪。张知远有点脸红,然后很快摇头。因为商静恒的目光已经刀他一百遍了。
张知远戴上围裙:“老大,商总,留下来吃饭吧。”
商静恒立刻说:“不吃鸡架。礼物送到,我们就回了。”
被商静恒拽着走,江辞扭着头对小张说:“张哥,我会带你画龙画彩虹。”
防盗门一关,商静恒说:“不许!”
说完他就后悔。因为江辞扑到了他的怀里。只是双手抱着他,商静恒就过了电流一样,话也不敢说,动也不敢动了。
好在她没有听见那句“不许”。
江辞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出:“不许什么呀?”
商静恒说:“没人说话。”
看着地上投出的人影。两个影子叠在一起,粗看起来是一个人似的,笨拙,怪模怪样。如果这样一个人走在街上,是异类,是怪物。
商静恒看着影子,想起方才。她的那一记眼神,不仅插在他心头,还生成刺,扎了根。
他想问问江辞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怎么问?他没想好。想好了也问不出口。不敢问。
“张知远是个大好人。”江辞开始在商静恒怀里抽抽咽咽地哭泣。
商静恒叹了口气,他在为他们的未来伤感。她在为无关紧要的人掉泪。鼻涕也往他身上抹。
他不会说温柔安慰的话,只抬起手掌,把她按在怀里。
眼泪在羊绒衫聚集了一片水汽,热呼呼烫到他心口。商静恒心里的伤感和痛涩一消而散。
微微低下头,下巴顶在她的发丝上,他硬梆梆说出两个字:“出息。”
回家后江辞闷闷不乐,一直思考怎么让张知远日子过得好点。由于脑力耗费过大,她饿了。
商静恒进厨房不久,他弟弟商小冬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