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一。
摊主回头的刹那,妙非异于花灯架借力,飞身向前,转瞬间,短匕便抵在了摊主肋下。
前后夹击,摊主动弹不得。
“谁指使你的?”十一的声音冷如寒冰。
摊主却只是冷冷看着妙非异,而后便见她脸颊微动,妙非异快速出手,捏住她的双颊,“她要自尽!”
十一见状,立刻在后方敲晕此人,从她嘴里抠出一块黑色毒囊。
黑暗中再现几个暗卫,皆是恭敬地单膝下跪。
“把此人看管起来,我还要前去杭州,路上不便带着,务必要从中审问出指使之人。”
“是!”
“世子……世子……羽……”厝云喃喃着,眉目紧皱。
妙非异心神一动。
她看着他受了重伤的肩膀,对一个暗卫道:“送他去医馆,待他醒后送他回京都。”
“是。”
那暗卫扛着厝云远去了。
妙非异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在夜色中。
十一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如此一来,世子身边的暗卫太少了。”
“无事,到了杭州自有接应,走罢。”妙非异吩咐。
“在下已经查明,是尚书令安排的人手带走了那位少侠。”
妙非异:“那我便放心了。”
在船内看到她携带的银票的印戳时,便已经确认,江立万是尚书令之子。
或者说,姜凛智。
尚书令姜逢时共有四个孩子,长男闭门不出,长子并不好学,剩下二子聪慧过人,从前在学宫见过几面。
此人防备之心甚微,带的银票都有尚书令家的印戳。
妙非异并不认为她是被尚书令安排来的,以尚书令的计谋,定不会这样漏洞百出。
如今姜凛智被带走,想来是尚书令来抓她回家,人家的家事,她不便过多参与。
更何况……尚书令一直是母亲的政敌,两人向来不对付,若是江立万得知自己身份,怕是也不会像之前那样。
都说母辈恩怨不涉及子,可谁说得准呢?
她眸色微暗,一时觉得怅惘。
待两人行至船边,司船正在船头打盹。
她睡眼朦胧,问道:“少君少了一人,如何算钱?”
“有劳您费心,按三人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