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化验结果出来了,我是你亲生的孩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亲妈对我却像仇人的孩子一样?!
从小到大,你对我都是非打即骂,一个不顺心,就把我关禁闭,不许我吃东西,哥哥时常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
我跟父亲说,父亲也只说,这就是你的命,她是你妈妈,你的命是她给的。
公司的经营权,你全权交给哥哥,这我不在乎,我本身就胸无大志,只要每个月给我留一点点钱够花就行。
上初中时,哥哥已经成年,他那时犯了错,杀了人。妈妈那是你第一次亲手给我做了粥喝,你跟我哭诉,哥哥前途一片大好,是蛇沼家的嫡长子不能坐牢。我还是未成年,成绩又差,进监狱蹲几年没大碍的。
我贪恋你的关爱同意了,我蹲监狱的几年里家里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在我蹲监狱期间,父亲去世了,家里唯一关心我的人没了,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出狱之后,我遇到了雪乃,雪乃是个单亲妈妈,是她让我知道了一个母亲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才真正知道你有多恨我!
一个人从出生就不被母亲喜爱,活着简直毫无意义,母亲,你不爱我又为什么生下我?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以往我送你的礼物你通通不喜欢,哥就算送你路边的野花你都很开心。
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思来想去不如杀掉自己,母亲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杀掉自己估计妈妈你也不会伤心吧?果然,还是要用你最心爱的儿子来伤害你才最过瘾!
妈妈,我已经把哥哥当年杀人案件的证据发送给警察了,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蛇沼莲司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儿子全都死翘翘!
最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的儿子。”
她念完信,蛇沼美和子怔愣在原地,没流眼泪也没说什么,好像灵魂被抽走了,这里只剩一个空壳。
清水奈奈子:“喂,蛇沼莲司,你杀过人?还让自己弟弟替你去坐牢?”
“什,什么?我才没有杀人,这小子,自杀也要冤枉大哥,真让人不省心!”蛇沼莲司狡辩着,但脸上的慌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反正到时候雪停,警察上来调查就知道你到底杀没杀人了。”
清水奈奈子对此并不感兴趣,转头说到:“诸伏警官,我们找找有没有药之类的东西吧,我看到他是吃了一片药睡去的。但我也只看到了这么多,肯定是有人后期把他搬到厨房去的,不知道谁怎么残忍,这么恶趣味。”
诸伏高明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于这位自称看到死者生前最后景象的清水小姐持怀疑态度。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他微微颔首,戴上手套翻找着:“清水小姐,让我来吧。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竟然在一周之内破了两起案子,惊人的效率,真是年轻有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年轻有为?”清水奈奈子憋不住笑出了声,她摆摆手客套着,“哪里哪里,比起关东的工藤新一,关西的服部平次,我还差远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
“找到了!”诸伏高明从枕头底下翻找出药,“□□。”
田中爱美疑惑道:“这不是安眠药吗?我也吃过,就算是强效安眠药也不至于死吧?”
清水奈奈子和诸伏高明同时说道:“是红酒!”
清水奈奈子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毕竟她对于这些也只是一知半解,伸手示意他说下去。
“□□,一种强效安眠药。蛇沼先生在晚餐时喝了红酒,那时差不多是7点半。”
“安眠药和酒精,不管相隔几小时,只要两者同时在体内,就会产生协同抑制呼吸中枢,导致呼吸衰竭,窒息死亡。”
诸伏高明后又在房间里检查,没有发现更多有用的线索。
管家走了过来:“诸伏警官,诸位时候不早了,先休息一下,下楼吃早餐吧!”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一行人离开,经过二楼拐角的位置,清水突然发声:“爱美酱,输我的海螺珠,正好路过你房间,拿出来吧~!”
田中爱美恶声恶气:“谁允许你叫我爱美酱的了!既然不是宫水一敏,就老老实实喊我田中小姐!”
她不耐烦的推开房门,清水跟在她身后,就听到她“啊啊啊啊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