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析沉吟一下:“那下次不煮这么苦的了,给你煮糖水。”
谢清辞额角一跳,“闭嘴,化你的妆。”
“哦。”
真是个没耐心的男人。
这会儿,阮析顺势将自己真正的目的问了出来:“王爷,您知道皇上喜欢怎样的女子吗?”
谢清辞蓦然睁眼,阮析手里的刷子险些戳下去,吓得她连忙拿开。
谢清辞冷冷地看她:“你又想干什么?”
阮析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是沈相家的嫡女托我来打听的。”
谢清辞重新闭上眼睛,语气不冷不热:“那便今日带你进宫,你大可自己去问皇上。”
“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沈家何时找上你的?”
阮析便三言两语将沈魏兰同他说了。
谢清辞道:“皇帝年少时喜欢过一个女子,后来那女子嫁入宁国公府,没多久便香消玉殒。”
“再后来,有人寻了个极像她的女子献入宫中,陛下见了勃然大怒,当即将那女子赶了去。此后,再无人敢在陛下面前提起。”
阮析听完,心底浮上一计。
谢清辞出言提醒:“你若要兵行险棋,当心她的性命。”
“哪有这么莽撞。”阮析道:“沈相自会护着她。沈相是保皇派中坚,陛下如今羽翼未丰,总不会动沈家的人。”
谢清辞挑眉:“这些朝堂门道,你是从哪听来的?”
“品妆宴。”阮析放下刷子,翻着妆匣:“王爷当我之前只是去做戏?夫人们凑在一处,什么消息都漏出来了。往后这品妆宴,我得多办几场。”
“小聪明。”谢清辞淡声道:“别把自己玩进去。”
阮析撇了撇嘴,伸手轻轻扶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
他微微一僵,偏头看了她一眼。
“别动,快好了。”
她指尖温热,贴着他的下颌,像一块暖玉烙在皮肤上,似有若无的甜香又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尖钻。
谢清辞绷紧下颌,重新闭了眼。
可一闭上眼,其余感观便似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眼尾,清浅的呼吸拂在他额前,痒意顺着皮肤往下爬,钻进领口,沿着脊骨一路蹿下去,心尖都跟着发麻。
他忍不住抬眼。
她的唇近在咫尺。
她正专注地描着最后几笔,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润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又轻轻抿上,露出一点贝齿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