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久了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尝尝滋味。
哪个女人看见这样的男儿能忍得住?
好在沈清岚尚且还有一丝良知,将那丝破坏欲压了下去。
“可有人夸过你生的漂亮?”她问道。
沈清岚的眼神太过直勾勾的,这话问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的话会不会让她觉得不够矜持。
可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微微点头轻声道:“嗯。”
“姐姐还真是好命,赘了个这么出水芙蓉的夫郎,只是可惜了……”
陆沅沅顿时愣住,沈清岚的话让一头雾水,这人怎的自称“姐姐”,难道这是什么特有的情趣,亦或者她竟比自己要年长些许?
可三言两语间只觉得她并非年长。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是他先入为主了。
可沈清岚接下来的话却是解开了他的疑惑,同时也让他沉底如坠冰窟……
“可惜我那阿姐恐怕不能人道,要让你独守空闺了。”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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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河畔顺着草地蔓延开来。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清荷村的人便是靠着这条穿过村庄的溪流赖以生存。
河畔旁正蹲着个年轻的男儿。
男儿的衣袖卷起挂在臂弯处,此刻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那纤细的手臂被衬的肤如凝脂,连同肌肤下那青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的蔓延至骨节分明的指尖。
木质的发簪将他的乌发盘起,汗水浸透的几缕青丝贴在他白皙的颈子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滑进深处消失不见,只有被汗液打湿的衣衫前胸贴着后背黏在身上。
腰间的带子将他那如柳般的细腰扎进素衣中,便更显得他格外清瘦。
陆沅沅的身上穿着一件浅水色的衣裳。准确的来说是被洗的发白褪去原本颜色的长衫,之前应该是湖绿色亦或者深青色。
但这并不重要。
对他来说衣裳的作用就是遮挡自己的身体,花色样式他都不在意,那些繁琐精致的衣物只会为他干活带来不便。
现在这样挺好。
他抬起手臂将额头上的细汗拭去,微微抬动着蹲的酸软的小腿,却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依旧挥动着手里的木棒敲打着泡在盆里的脏衣。
他只想快点洗完回家去,在太阳落山之前他必须要回去。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他去做,想到这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陆沅沅右手边的竹篓里整齐的叠放着两件衣裳,单从那明亮的颜色和高档的料子就能看出来和盆里那些衣裳不一样,所以要特意单独分开来放在竹篓的最下面。这些衣服是他阿妹的,他可配不上穿这样的上好的料子。
陆家虽清贫,但省吃俭用也会尽量给他阿妹提供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家里就这一个独苗苗自然是惯着,什么都依着她的意思来。
母父更是把她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所谓贫屋富人说的便是他阿妹这样的。
可话虽如此,但家里的活却不会因宠着她不做而变少。
当有人在享受的时候,自然是有人在代替她负担。这倒霉蛋便是陆沅沅,身为哥哥他自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陆沅沅特意将两件阿妹的衣裳挑出来单独用手搓洗,以免把衣裳洗坏,不然回去是要挨骂的。他用手按住洗净的衣裳,将盆子倾斜。
带着沫子的水流从指缝间重新流进河里,发出哗啦声响,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最后一滴水也被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