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脚踝下意识缩了缩,“疼。”
女孩眼眶泛红,里面如同盈满了秋水,看起来十分痛苦,不免让人心生怜惜。
谢京淮动作顿了顿,拿起一旁的医药箱,掌心倒了几滴散痛油,轻轻覆上脚踝。
姜明棠泪莹莹的眸子眨了眨。
其实她摔得不重,厚厚的白狐毛地毯还缓冲了一部分重量。
只是姜明棠自小娇养,抗痛能力比一般人低了点。
他的动作轻柔,且手法娴熟,痛意慢慢散开,细细回味竟还有几分舒服。
姜明棠渐渐放松下来,思绪也跟着乱飞。
狗男人动作这么熟练,他以前也给别的女人擦过药吗?
转念,她又打消了想法,哪个女人谁敢让谢氏的总裁给她擦药。
正想着,谢京淮忽然站起,掌心覆上她的腰间。
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姜明棠猛地向后缩,“你。。。你干什么?”
姜明棠的小脑袋瓜开始想入非非:不是吧?她都受伤了他还要来?
谢京淮眉目镇定,淡淡道,“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摔到。”
他这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倒显得她思想龌龊。
姜明棠面色微红,撇了撇嘴拒绝,“没有,不用检查。”
但男人的动作强硬,一副不容拒绝。
她索性由他去了。
“嘶拉—”
裙子侧拉链丝滑拉开,冰蓝色的礼服被人随意地丢在地上。
精致灯光映照下,冰肌玉骨在灯下白亮地反光,像一尊毫无瑕疵的瓷娃娃。
他们之前都是关着灯,从来没有这般明晃晃的直视。
对上男人墨色的黑瞳,姜明棠脸上浮起几抹红晕,两只脚拇指不自觉搅在一起。
谢京淮将她翻了个身,略微粗糙的掌心覆上细嫩精致的蝴蝶骨,仿佛在抚摸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那层粗糙从蝴蝶骨上缓慢滑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后背像被电流擦过,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颈。
姜明棠下意识颤栗了一下,耳尖染上绯色。
“疼?”
男人的嗓音清清冷冷,听起来一本正经,反倒显得她思想不纯洁。
姜明棠脸埋在真丝床单上,闷闷道,“不疼。”
他离她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袖口上残留的雪松香,那股气息比平时还要浓郁,像是把她圈进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雪松林里。
略微粗糙的掌心缓缓向下,拖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时间仿佛被拉长。
姜明棠抿了抿唇,手指微微用力揪着床单。
最后停在细软的腰部,“这里?”
“不疼。”
姜偷偷把脸侧过来一点,偷偷瞥了一眼落地窗上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