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直到那个女孩再次出现,才得到解答。
中午十二点,楼下的门铃声准时响起。
这次是随竹青为她开的门。
覃菌透过门缝听见席梧路过的脚步声,她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跟着下了楼。
刚跟着席梧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了女生的声音。
“随竹青,你哥去哪了?”
一向说话没什么情绪的随竹青,这次难得带着点无奈,“雾杪姐,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你逼我也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雾杪?这个名字覃菌略有点耳熟,好像某次吃饭,听邓秋荷提过。
当时她没往心里去,现在这两个字却忽然有了清晰的记忆。
路行舟在一旁附和:“姐,我们和席梧一样把你当亲姐,真不会骗你的。”
席梧的姐姐、雾杪,联合这两个关键词,覃菌阴霾了一上午的心,忽然亮堂起来。
原来是他的姐姐,今天她看见的他们之间有的亲密,只是因为他们是家人。
席雾杪,席梧的堂姐,比席梧大了一岁。
是席万里三兄弟生下的孩子中,唯一一个女孩。从小就是被一大家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覃菌嘴角不自觉地松了松。
她没发现自己已经跟着席梧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她才猛地回神,习惯性地往席梧身后缩了缩。
席雾杪还在追着随竹青问话,随竹青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全然的防御姿势,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席梧看了看随竹青的眼色,忽然笑了一下,走到沙发上一坐,慢悠悠地开口:“姐,我知道。”
席雾杪立刻转头,眼睛都亮了几分:“知道还不赶紧说!”
席梧身子往靠背上一仰,故意停了会,才说:“说出来也行,不过,我们得跟你一起去。”
席雾杪一愣,随即挑起眉毛:“你们去干什么?”
“看路演啊。”
他补充:“今天星野哥和霁川哥是去路演了,在城西那边。”
席雾杪狐疑地打量他一眼,又扫了扫旁边的随竹青和路行舟,“真的假的?”
这段时间因为随星野消息回得冷淡所积累的怒火,瞬间消散。
她瞬间眉开眼笑起来,“所以,他这段时间是在忙路演。”
席梧瞧着自己姐姐这样,知道她这是又把自己哄好了。
一旁的随竹青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席雾杪,又看了看依旧气定神闲的席梧,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关于席梧主动交代他哥哥们行程这件事,是在席雾杪来之前三个人一起商讨的,但可没说要一起去看路演啊。
他好奇,席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开口问:“为什么要去看路演?”
席梧不语,抬眼看了看还在楼梯口站着的覃菌。
他随意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好久没听见星野哥唱歌了,想念他的歌声。”
随竹青:……我都要听吐了。
路行舟有异议,“我不想去看路演,今天再打两把我就晋级赛了。”
他们不是商量好,把「无独有三」乐队路演地址透露给席雾杪,然后三个人安安心心打一天游戏的吗?
席梧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晋级赛什么时候不能打?星野哥和霁川哥的路演可不是天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