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听闻,面色泛红,手中的笔停住。她抬眼看着两位姐妹,那目光在宁雨昔光洁的下腹处一掠而过。
“五老年事已高,癖好特殊些也是难免。师父,师叔,你们便当是为了林郎分忧,为了林家的大业,受些委屈吧。这五老的邀约,不好推辞。”
肖青璇温言安抚道,她知道师傅和师叔会去的。
提起五老,肖青璇心思一动,想起前几日的事。
那五个老头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坛顶级药酒,说是要进补,却偏偏要求肖青璇用自己的身子来“蕴藏”。
她记得那天在皇室宗府,自己褪去罗裙,趴在锦榻上,高高撅起雪白丰腴的臀肉。
赵宗仁亲手将那温热的药酒灌入她的后庭雏菊口。
那酒液顺着肠道蜿蜒而上,烫得她娇躯轻颤,花穴里也跟着沁出水来。
五个老头子围在一旁看着,嘴里说着“太后娘娘的后庭乃是聚宝盆”,手却不停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捏把玩。
那药酒在她肠穴里待了整整一日,肖青璇只觉得小腹暖洋洋的,下体更是瘙痒难耐,连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等到药酒取出时,那原本清冽的酒液已变得浑浊粘稠,带着她后庭的温热与气息,被五老如获至宝般收走。
想到这里,肖青璇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后庭菊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感。她轻叹一声,看向眼前这两位即将去承受那五老淫欲的姐妹。
“青璇都这般说了,奴家自然遵命。”安碧如咯咯笑道,“只是这光洁的下身,待会儿在五个老头子面前晃来晃去,奴家这心里头,还真是有些痒痒呢。也不知他们见了奴家和师姐这两只白虎,会是什么反应。”
宁雨昔眉心紧蹙,冷声道:“雨昔只当是——为了小贼。”
肖青璇轻叹一声,催促道:“快去吧,莫让五老久等了。今夜……你们受累了。”
宁雨昔与安碧如正要离开凤栖苑,迎面撞上了林三。
他一身便服,刚跨过苑门,见到两女出来,脚步一顿。
目光落在宁雨昔脸上,见她面色泛红,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便开口问道:“仙子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了?雨昔。”注意到宁雨昔的异样,林三连忙关切问道。
见心上人如此关心自己,宁雨昔心中泛起淡淡愧疚,却只得佯装无事地摇头
道:“没事。”
安碧如倒是反应快,抢先笑道:“小弟弟,奴家和师姐方才练了会儿功,出了些汗,脸色自然红润些。正要回去沐浴更衣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宁雨昔的袖子。
林三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身后的肖青璇。
肖青璇迎上前去,挽住林三的手臂,柔声道:“林郎怎么来了?师父和师叔方才与我商议了些仙坊的事务,正要回去歇息呢。你也别多问,先进来坐坐,妾身有话与你说。”
林三看了看肖青璇,又看了看两女离去的背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随着肖青璇进了内室。
宁雨昔与安碧如出了凤栖苑,松了口气。
“师侄这理由找得倒也快。”安碧如低声笑道。
宁雨昔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两女乘轿来到皇室五老的私密行宫。
行宫深处,一间密室早已布置妥当。
室内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四周燃着异域风情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之气。
宁雨昔和安碧如一前一后跨过门槛。
宁雨昔穿一身月白色窄袖缎衫配青纱长裙,腰间系一条素色锦带,脚上踩着白底绣纹的软底鞋。
安碧如穿的是浅紫色交领襦裙,裙摆拖到脚面,脚踝处露出一截罗袜。
换装时宁雨昔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脸色涨红。
那异域肚皮舞的装束太过暴露——上身两片金箔制成的胸衣勉强遮住乳头,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条极短的透明纱裙垂至大腿根,两条修长美腿在薄纱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