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无袜,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在绒毛中微微蜷缩。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那片刚剃光阴毛的阴阜。
光滑得发亮,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好似一个刚刚发育成熟还未长出体毛的少女,显出几分青涩的淫靡。
安碧如倒是自在得很,对着镜子扭了扭腰,满意地看着自己丰腴妖娆的曲线。
“师姐,别绷着脸了。待会儿跳起舞来,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只会让老头子们更兴奋。不如放松些,当是——”她凑到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当是给林郎跳的。”
宁雨昔身子一颤,终究没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
密室内,五个白发苍苍面容枯老的老人并排站在太师椅前。
居中身形佝偻如侏儒的老人,便是五老之首赵宗仁。
他身形矮小,满面皱纹纵横交错,老眼浑浊却透着淫邪的光。
在他左边,是个头最高的赵宗义,身形干瘦挺拔如竹竿,那张脸皮仿佛风干的橘子皮。
赵宗礼则是最矮的那个,身形佝偻,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笑意。
身体臃肿的赵宗智立在右侧,满身肥肉随着呼吸颤动,油光满面。
最外侧是身体瘦弱的赵宗信,形如枯槁,脸上刻薄之色尽显。
五人虽已年过古稀,此刻却精神矍铄。
他们早已褪去衣袍,赤身裸体地站着。
五根肉棒虽然因药酒效力而勃起,但那上面布满了青筋与老人斑,皮肤松弛褶皱,根部更是缠绕着一圈圈暗紫色的血管。
龟头颜色深褐,马眼处不断渗出黄浊的黏液,散发出的气息浓烈而腥臭。
那味道混合着他们身上特有的老人臭味,弥漫在密室之中,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淫靡刺激。
赵宗仁那张满是沟壑纵横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贪婪与饥渴,嘴角咧开露出几颗残缺发黄的牙齿,舌尖舔过干裂起皮的嘴唇。
赵宗义的眼窝深陷,眼皮松弛耷拉着,却遮不住里面那股子黏腻视线。
赵宗礼贼眉鼠眼,稀疏的花白眉毛不住抖动,鼻翼两侧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赵宗智满月般的圆脸上油光锃亮,肥厚的嘴唇嘟着,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赵宗信面部削瘦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皮包骨头似的脸上挂着一副刻薄相。
五双昏花老眼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目中满是淫邪之色。
宁雨昔与安碧如步入密室。
赵宗仁眯着眼,目光从两女赤裸的足尖一路扫到光洁的额头,枯瘦的手搓了搓,咧嘴笑道:“二位仙子果然守信,准时赴约。老夫兄弟五个,可是盼了好些日子了。”
他踮了踮脚,身子前倾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两女被金箔勉强遮住的胸口上,又往下滑到那极短的纱裙下摆。
“这身打扮,当真好看。安夫人平日里就妖娆,穿上这异域舞装更是勾人。宁仙子嘛……”赵宗仁嘿嘿笑了两声,“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宁女侠这般打扮,倒叫老夫眼前一亮。”
安碧如掩嘴娇笑,赤足往前迈了一步,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轻轻揉动:“老大人过奖了。奴家这身打扮,可是按帖子上的要求来的。金箔胸衣配透明纱裙,赤足无袜,连下面的毛都剃干净了。”
她故意将纱裙下摆提了提,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在那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几位爷爷瞧瞧,剃得可还干净?奴家和师姐各自花了好大功夫呢。”
赵宗礼贼眉鼠眼地凑上前,蹲下身子,脸几乎贴到安碧如的腿间,眯着眼细看那光洁的阴阜软肉,嘴里啧啧有声:“圣姑这骚狐狸,剃了毛更骚了。嘿,白嫩嫩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转头去看宁雨昔的下体,宁雨昔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赵宗礼也不恼,嘿嘿笑道:“宁仙子别躲呀,老夫又不会吃了你。待会跳舞的时候,还不是要给大伙儿看个够?”
“宗礼,别吓着宁女侠。”赵宗义干咳一声,大步走到宁雨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个头最高,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正对着宁雨昔的小腹,龟头上渗出的黄浊黏液像毒液一般挂在马眼上。
“宁仙子,老夫说句实话——你这身装束,比平日里那白衣胜雪的打扮好看多了。”赵宗义抬手要去碰宁雨昔的肩膀,宁雨昔侧身避开,他便把手收了回来,也不在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夫只敢远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