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谢明珩二人隔着重重礼法,许多念想现下难以实现,既然如此,若是暂时在梦中能够得到满足,倒也未尝不可,若是自己能够掌控梦境,不妨再多来几次。
今日白日里,竟都未在学堂看见谢明珩的身影,李赴昭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又犯起了“相思病”,还是得想一想该找个什么法子见谢明珩一面。
思来想去便有了主意,几日前谢明珩亲口应允过她,若是再课业上遇到疑惑之处,是可以主动请教他的。
那她便以这个由头去见见他吧。
下学后,李赴昭没有在学堂内多做停留,拉着郑满便往外走。
郑满见李赴昭好似一副很急切的样子,疑惑地问她:“昭昭,今日走那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想赶着回去温习明日的课业。”李赴昭心头急切,说话时脚步也没有因此放缓。
郑满闻言,笑着打趣她:“温习课业?我看温习的是谢夫子的课业吧?这坠入情网中的人啊,果然是不一样的。”
李赴昭听到郑满提起自己的心上人,耳尖一热,脚步也满了几分,娇嗔道:“满满少玩笑我,等日后若是遇上了心意之人,你也会是这般模样。”
这话一出,反倒让郑满一时语塞。
而李赴昭满心记挂着待会儿见谢明珩的事情,只想着快些赶路回去,并未留意郑满此时不自然的神色。
“满满,我们快些回去吧。”
“哦。。。。。。好。”
而后,有些呆滞住的郑满被李赴昭一路拉着往女舍走。
“青双,我回来啦。”
青双今日在院中等她,见她进院便迎上前去,替她接过书囊,二人往屋内走。
“女郎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我等会儿想去一趟谢夫子院中,所以回来得急了些。”
“今日又是何事要去呢?”青双有些讶异,女郎怎么总有由头三天两头往谢夫子那儿跑。
“我去寻他替我解答课业中有困惑之处。”李赴昭边向内屋走去边说。
“那女郎打算何时用晚膳?”
李赴昭略一思忖,转头对身后的青双说:“你先用膳吧,我晚些回来再吃,到时你帮我再热一热便好。”
青双略带迟疑地问:“我就不同女郎一道去了?”她猜想女郎应是更希望能与夫子独处的。
“嗯嗯,我自己前去便好,”李赴昭点点头,走到床榻边,翻开被褥,取出了昨日置于被褥下的那则旧卷。
明日谢明珩讲授的应是《齐家》篇,她先随意翻阅一番,再可以找几处有疑惑之处,便上门请教。
“女郎先垫垫肚子吧,免得待会儿腹中饥饿。”青双见女郎十分用功,贴心地将昨日余下的糕点呈上来,置于案几上,轻声劝道。
“你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