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动越来越快,水声哗哗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快感从尾椎一路蹿上来,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喷在瓷砖上,一股,两股,三股,被水流冲散,顺着地漏流走。
喘着气,靠在瓷砖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
花洒的水浇在身上,低头看着瓷砖上最后一点白浊被冲走,闭上眼,嘴角勾了一下。
想了就想了。她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关了花洒,扯过浴巾擦干,套上睡衣,回房间。
房间的灯关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还在眼前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五年没回来了。
这间屋子还是他走时的样子。
书桌靠窗,台灯是旧的,床头贴着一张褪了色的NBA海报。
妈妈没动过他的东西,连海报的边角都没换。
摸了摸枕头的边,布料洗得发白,闻起来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妈妈今天肯定晒过被子。
出国那会儿,妈妈送他走的前一天,也是把被子晒得蓬松,说,晒过的好睡。
把脸埋进晒得蓬松的枕头里,心里那点东西翻上来,说不清是什么。
不知道躺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两下。
“睡了没?”
是妈妈的声音。
林野猛地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没,妈你进来。”
门开了条缝,顾婉清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换了睡裙,吊带的,领口开得低,锁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
睡裙是浅灰色的,料子很软,垂下来贴着身体,腰线、臀线都清清楚楚。
走到床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睡前喝点热的,好睡。”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又飞快移开。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垂下来,两团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深深的沟壑一路向下,被衣料遮住。
弯腰的瞬间,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布料被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浅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露出一线。
林野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妈。”
“谢什么。”顾婉清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早点儿睡,别玩手机。”
弯腰掖被角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又垂下去,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说不清的气息。
林野僵在床上,动都不敢动,怕被窝里那个东西顶起来被她看见。
“对了,明天想吃什么?”顾婉清直起身,又问了一句。
“都行。”
“又是都行。”顾婉清笑了,“那我看着做。睡吧。”
转身往外走,睡裙的下摆在灯下轻轻荡着,臀线在布料下起伏,圆润的弧度随着步子微微晃动。
林野盯着那背影,直到门带上,脚步声远了,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
躺在黑暗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