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睡裤撑起一个帐篷。
闭上眼,妈妈弯腰时领口里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又浮上来。
她弯腰放牛奶时坠下来的弧度。
她掖被角时垂下来的发梢。
她转身时臀线在睡裙下起伏的样子。
浅灰色睡裙下那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轮廓分明,肥美浑圆。
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硬得发疼,碰一下都胀。
咬住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想了就想了。她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多看两眼怎么了。
越是想,那画面越是清晰。
她耳根红着低头的样子。
她替他掖被角时垂下来的发梢。
她弯腰放牛奶时,领口里那道深沟。
她转身时,睡裙下摆荡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林野把枕头压在自己脸上,喘了很长一口气。隔着睡裤,慢慢撸动,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浅灰色睡裙。吊带。她弯腰时坠下来的乳肉。
咬着枕头角,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洇进睡裤里,黏糊糊地贴着大腿。
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睡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懒得起来换,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扔到床下。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
隔壁传来水声,是妈妈在洗漱。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又关上。灯灭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鸣。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还在晃。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清晨,林野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顾婉清已经换好白大褂,正在玄关换鞋。
弯着腰,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把高跟鞋套上。
白大褂的下摆被臀线绷出弧度,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起伏,一双腿笔直地并着。
林野站在楼梯口,停住了。
心跳擂在胸腔里,又重又急,一下顶到嗓子眼。他咽了口唾沫,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顾婉清换好鞋,直起身,回头看见他,笑了:“这么早?我还说给你留早饭。”
“睡不着。”林野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桌上放着粥和煎蛋,还热着。
“吃完自己刷碗。”顾婉清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晚上想吃什么?”
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跟这五年来每一次上班出门前问的一模一样。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她的马尾辫在光里晃了晃。
心里那根弦,颤了一下。
“红烧肉。”他说。
“行。”顾婉清应了一声,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