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酸。”
顾婉清面无表情地按,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走,从脊柱两侧滑到腰眼,再往下,沿着骨盆的边沿摸到腹股沟。
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是按病人查体的手法。可指尖每过一处,林野的呼吸就重一分。
手从肩膀开始。
林野仰躺着,看见她俯身的样子,白大褂的领口垂下来,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口压着一截锁骨。
马尾辫垂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
按到他肩胛骨的时候,指尖隔着皮肤往下压,指腹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
林野的喉结动了动。
“放松。”顾婉清头也没抬,“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摸。”
林野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可她的手往下走,走到腰侧的时候,他整个人又绷住了。
指腹按着他腰侧的肌肉,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滑。
那双手他从小看到大,在手术台上切过人,缝过血管,剥过神经。
现在这双手按在他身上,指腹的力道精准,一寸一寸地探着肌肉的走向,从腰眼滑到胯骨。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
“深呼吸。”顾婉清说,“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林野没接话。她的指尖滑到腹股沟附近,停了一下,又往里按了按。那个位置,离他裤腰只差一线。
“这儿疼吗?”她问。
“不疼。”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
林野的呼吸全乱了。
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她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压在他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她按得很专业,可他每一根神经都绷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隔着布料压过来。
“妈。”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
“好了吗?”
“急什么。”顾婉清说,“检查要检查透。”
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滑到胯骨内侧。林野的腰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粗。
顾婉清的指尖顿住了。
不是因为她摸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肌肉。是因为她的指腹抵着那块地方,隔着睡裤的布料,感觉到一样东西在鼓起来。
又粗,又硬,顶在布料下面,硌着她的指节。
手指僵在那里,停了大概两秒。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指节。
应该马上收回手。
顾婉清是个医生,按过上百个病人的腹股沟,摸到什么都面不改色。
可手指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