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感觉到它在她指腹底下胀大,顶开布料,把她指节抵得发麻。
“呼。”林野吐出一口气,声音发着抖,“好了吗?”
“好了。”顾婉清收回手,直起身,垂着眼,语气平平的,“肌肉拉伤,问题不大。”
说着,转身往卧室走,步子有点急。白大褂的下摆甩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躺在沙发上,看着妈妈走回卧室,门关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低头一看,睡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硬邦邦的,把布料撑得绷紧,轮廓清清楚楚。
操。
伸手按住,按不下去。
越按越硬,碰一下都胀。
刚才明明只是被她按了两下,那双手是医生的手,专业,冷静,不带一点多余的动作。
可他硬了。
被她隔着布料按在腹股沟上的时候,硬得发疼。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她肯定感觉到了。那东西顶着布料,粗粗的一根,隔着睡裤都能摸出形状来。
什么都没说。收回手,语气平稳地说“好了,肌肉拉伤,问题不大”,然后转身就走了。
步子有点乱。林野注意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甩了一下,步子比平时急,鞋跟踏在地板上,笃,笃,笃,比平时快了一倍。
林野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裤裆还硬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想了就想了。她摸都摸了,他硬都硬了。
卧室里,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胸口起伏。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那东西隔着布料硌在她指节上的硬度,又粗又烫,抵着她的指腹,顶得她手指发麻。
张开手,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儿子。她刚才是给他做检查。
可她的手指,在摸到那东西的时候,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按在那里,按了有两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它的形状,感觉它的硬度,感觉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手心烫得厉害。
听见客厅里儿子翻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站在门后,听着那水声,听着水声里隐约传出来的喘息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当了二十多年医生,知道男人洗这样的澡是为了什么。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刚才按在他腹股沟上的那只手,指腹上那点触感还留着。
张开手,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慢慢攥起来。
那只手在手术台上握过手术刀,切过肿瘤,缝过血管,稳了一辈子。今天它抖了。
“顾婉清。”她对着自己的手心,低声说了一句,“你按的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