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没有回答。只有那点发麻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往上爬,爬到心口,堵在那里。
夜里十一点,顾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调开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白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转了一晚上。
按在他腹股沟上的手指。
指尖底下那块布料,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又粗又硬的东西顶着她的指节,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烫。
当时僵住了,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手指跟着抖了一下。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是麻的。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越是想忘,那触感越是清楚。
闭上眼,能想起那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粗粗的一根,从裤腰往下,一路顶出去。
没敢多看,可她的手指量过。
那个尺寸,隔着睡裤的布料,从她指尖到她手腕,满满地硌过来。
没见过那样的。
只在丈夫身上见过,那个男人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关了灯,几分钟,例行公事。
从来没仔细看过,也没想过要看。
手指从来没在那上面多停留过一秒。
可今天,她的手指按在那上面,停了整整两秒。
把脸埋在枕头里,喘着气,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摸到那颗阴蒂,碰了一下。
整个人弓起来。
不敢出声,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
他躺在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
她按着他的腹股沟,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一点一点鼓起来,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明明可以马上收回手。没有。
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白虎嫩穴里越抠越急。
穴口湿得不成样子,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咬着枕头,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脑子里全是那一大包。
她儿子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隔着睡裤,粗粗的一根,从裤腰一路顶出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手指的时候,她的腰眼都麻了。
她想起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又硬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