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后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乌华,却撞进了他那双黝黑的眼睛里。
“学长……”随时话还没说完,就被乌华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
闷热的带着雨水的空气和乌华温暖的拥抱,不管是哪一样都沉闷的让随时无法呼吸。
乌华抱得很紧,像是怕她会挣脱似的,随时只能伸手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问:“学长,你喝醉了吗?”
“没有。”
身上的酒气都快把人淹死了,随时默默地吐槽道,但还是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哄道:“学长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可以跟我说的。”
乌华松了松手,微微直起身子看着她:“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随时的错觉,她似乎看见了乌华眼睛里的红肿,像是……哭过。
随时有什么想说的?她不知道,想说的很多,但说不说其实影响都不大,她不知道乌华想听什么。
“学长想知道什么?”
“我离开的七年,你经历的所有。”乌华伸手触碰着她的脸颊,上面是温热的。
随时歪了歪头看他,笑着说:“那也太长了吧,学长。”
“没关系,慢慢说。”
两人又回到了乌华的小房子里,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听着随时一点一点的说着这七年里的事情。
其实这七年里的事情说起来真的很无聊,无非就是念书,考研,每天在图书馆和宿舍两头跑,偶尔闲的时候会去找份兼职。
念完书之后就是工作,随时曾经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她想要逃离家庭,想要寻找乌华,但是都不行。
随母的控制欲让她没办法离开清州和江州,而乌华没有告诉她留学的国家,所以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乌华。
深思熟虑后她决定留在江州大学当音乐系的老师,一来可以让随母放心,二来如果乌华哪天回来,自己留在这所学校说不定可以知道他的消息。
短短几个小时就能说完这些事情,可偏偏乌华听的很认真,直到她停下来后追问了一句:“没了?”
随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特意隐去了于岩那件事,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于是摇摇头说:“没了。”
乌华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追问,起身拿了瓶酸奶递给她。
晚饭是在乌华家吃的,随时觉得今天的学长似乎温柔的有点过分了,不似前几天那样一直拒绝她。
饭后随时便回到了民宿里,彼时许棠音还没有醒,她拿着从乌华家里顺回来的一小罐蜂蜜泡了杯蜂蜜水。
几乎是刚泡好许棠音便醒了,看着她那睡眼惺忪的样子,随时忍不住打趣道:“醒啦,快把蜂蜜水喝了,不然陆承俞非把我砍了不可。”
许棠音接过喝了几口,然后停下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淡淡开口:“又去找乌华了?”
“……”随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真醉假醉?还是你给我安监控了?”
许棠音嘴角抽了抽,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有些无语:“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就知道了,还需要安监控吗?”
随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是天生爱笑,天生的懂不懂。”
许棠音:“……”
她觉得自己多余醒来了。
许棠音的工作不允许她请太长的假,所以只能在西塔海湾待五天。
这五天里随时就像是导游一般,负责带许棠音各种吃喝玩乐,以至于五天里她一次都没有见到乌华。
一直到第三天,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找上门来。
刚过九点,两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都还在睡梦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