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拧起眉,扬声喊了一句:“不需要打扫卫生!”
敲门声停了下来,就在随时以为是服务员时,下一秒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要剧烈,这下彻底把她的瞌睡给吵醒了。
窗帘紧密的遮挡着外面的太阳,房间里一片漆黑,一旁的许棠音坐起身把床头灯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把房间照亮了,她半睁着眼看着门口:“谁啊?找你的吗之之。”
随时有点睁不开眼睛,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眯着眼起身去开门,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和事情她一定要画个圈圈诅咒他!
带着怨气一把拉开门后,她立即翻了个白眼:“你来干嘛?”
门外的陆承俞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捧着一束蓝色绣球,笑着说:“早上好啊之之,棠音呢?”
随时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倦意更重了些,打了个哈欠说道:“睡觉呢,我是电灯泡也不能这种方式报复我吧。”
“啊,抱歉抱歉,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心急嘛”陆承俞用手里的花挡住了随时,只露出她的脸,“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们吃早餐,还有午饭晚饭,我都包了。”
不愧是富二代,随时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逼出了泪花,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睡醒再说,你先找个地自己玩。”
说着,随时挥挥手,转身就要关门,陆承俞眼疾手快的用脚抵住门:“诶,一日之计在于晨呀,这都几点了还睡,我带你们出去玩啊,难得棠音大老远的请假过来,别浪费时间啊。”
“要去你俩去,我要睡觉”随时揉了揉眼睛,冲着房间喊道:“棠棠!成语找你,说要带你去玩!”
一分钟后,许棠音才从房间里出来,头发乱的和随时如出一辙,都是鸡窝。
而陆承俞几乎是在看到许棠音的那一刹那脸红了起来,随时立即调侃道:“哎哟,喝酒啦?”
陆承俞没理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许棠音身上,见状,随时走过去勾住她的肩膀,挑衅似的看着门外的人。
“喂喂喂,手往哪搭呢?”陆承俞恨不得把随时的手扯开,但碍于许棠音还在这,要注意形象。
许棠音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这会儿看见他也还是迷迷糊糊的:“陆承俞?你来干嘛?”
两个完全没睡醒的人,和一个精神抖擞的人,随时很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这么精神的。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和海绵宝宝一样,非常的有活力。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陆承俞扭头看了过去,熟稔的说:“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看到人的那一刻,随时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瞌睡也被扫空了,笑着打招呼:“学长,你怎么来了?”
乌华看了看陆承俞,又看了看随时和许棠音,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她们身后的沙发上:“承俞说要请你们吃饭,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
“我手机静音了……”随时勾着许棠音的手放了下来,改成挽她的手臂,“学长也去吗?”
乌华双手插兜站在门边,视线落在了她眼角的泪花上,淡淡道:“嗯,可以再睡会儿,不着急。”
许棠音刚想开口答应,身旁的随时抢先道:“没有!现在就可以走!”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陆承俞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四人面面相觑,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场面一度尴尬的让人想要逃走。
足足半分钟后,陆承俞率先开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车上再睡,快去洗漱换衣服!”
随时讪讪地笑了一下,立即拉着许棠音跑回了房间里,“嘭”地一声关上门后,身前人对着她直翻白眼。
自知无理的随时笑着抱着她手臂撒娇道:“好棠棠,原谅我这次吧。”
又是一个白眼,许棠音无语的说道:“好啦,看你俩这幅模样和好就是迟早的事,我也没打算拦你们。”
随时笑着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半小时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在公路上飞快的奔驰着,敞篷被打开,窗外呼啸的风声充斥着几人的耳膜,和热浪冲撞在一起时能缓解部分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