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完全就是花孔雀来的。
用的颜色不是很多,但能让人眼前一亮。
沈束以前的穿着有些学生气,工作前两年走在街上还会被人以为是大学生。傅月有时候会帮他搭一身,这人也是个会顺杆子往上爬的,每次搭完以后,他都能在全身镜前美滋滋起码半个小时。
有点臭屁。
能问傅月不下十次“好不好看”、“帅不帅”。
傅月对此不置可否,直接无视掠过他。
沈束就大跨步跟在她身侧,一会儿探头问一遍:“不好看吗?”
往左探头:“真的不好看吗?”
跑到右边再问一遍:“傅月,你敢说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心动?”
跑到前面倒着走:“嗯……真的不帅?”
傅月拉住他:“看路,别摔了。”
沈束看了眼她绯红的耳朵,听话和她并排走。
“很好看。”他说。
傅月无奈点头:“是是是。”
“我说你,”沈束目视前方,微微抬头,“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心动,真的很好看。”
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
沈束承认他就是个色迷。
05。
傅月扶着梯子,具体说是一脚踩在梯子最底下的脚踏位置。
沈束举着对联找位置,时左时右,最后确认位置。
“啪!”
他捋着对联下来,嘴里嘀咕:“平平仄仄平平仄。”
可能是嘀咕得太入迷,居然没注意一脚踩空。
傅月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捞住他的腰。
沈束脚踩到地面转了半圈,动作快得傅月根本来不及反应。回过神男人一只手已经落在她腰侧。
沈束冲她抛媚眼:“动作是不是行云流水。”
傅月挑眉:“沈束。”
“人之常情。”沈束嘚瑟,把梯子收了。
傅月冷笑:“你高压锅里放了什么,响好久了。”
“哎!老鸭!”沈束放下梯子就跑,“你放一下,我去看看!”
傅月一手把红色的短梯扛到肩上,拿进小仓库。
沈束做饭的时候很认真。
各种意义上的认真,他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会百分百投入。
傅月一直觉得他的专注力能达到恐怖如斯的地步。
她记得刚结婚不久,沈束在做期末卷子的时候。
戴了一副眼镜,在暖色的台灯底下,手里拿着一只盖不知道去哪儿的黑笔,一边在试卷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做法似的。
这种时候傅月一般不会叫他,但那天确实有事。
她叫了他三回,他都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