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回过神,点点头。
“走吧。”
*
虽然刚才的事有片刻缓和陈曲奇的思绪,但她回家把衣服晾完后,还是变回愁眉苦脸的样子。
思虑过重,烦躁过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陈曲奇在上完厕所后发现自己来月经了。
她其实能变成人后,为了适应人类社会,她的身体体征就更和人的方向靠近,但某些生理上面的,还是更接近狗一点。
比如隔大半年她会来月经,一次几天或小半个月,偶尔也会来一个多月,出血量不会特别多,这期间她会变得格外烦躁,容易生气,不高兴,身体也会很虚弱,上厕所的次数增多。
陈曲奇觉得天塌了。
但如果不趁着现在出去调查的话,下毒的人肯定会尽快把东西毁尸灭迹。
陈曲奇心里已经有打算。
她依旧表现如常,等到夜里,陈曲奇悄悄变回狗的形状,从后门溜出去。
它穿梭在小道上,风声呼啸,吹乱陈曲奇的长毛。
脑子运转着,找寻记忆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味。
大黄虽然被烧掉,但她记得那滩呕吐物溢出的味道。
不算特别刺鼻,怀疑是专门用来毒动物的,里面或许有加诱食剂之类,虽然不排除大黄会有爱乱捡东西吃的习惯,但要是味道过分浓烈,狗是会反应过来的。
那个人一开始的目的是狗吗?毒死一只老人的狗,到底有什么好处?
陈曲奇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乡野的路上,她来到那天堵着陆朝那户人家的家里。
他们家里也有养狗,甚至陈曲奇并不陌生——是第一天到这里见到的那只五红犬。
夜深,五红犬趴在门口,貌似听到什么,它耳朵敏感地一抖。
陈曲奇把事先叼在嘴里的肉骨头放下。
“呜呜。”小小声地叫它。
五红犬立马起身,冲着这边吠叫起来。
“汪汪?!”
谁?!
陈曲奇没应声,挪着爪子慢慢后退。
五红犬呲起牙,动静太大,引得屋里的人打开门,昏黄的电灯光芒洒出来,后面是穿着睡衣的妇人。
“怎么了?”
见自家狗始终只盯着一个方向,喉咙里反复滚出威胁的吼声,妇人不禁也觉不安:“去,你看看去。”
得到命令的五红犬立马冲出去。
没有光照的地方,四周漆黑如墨,妇人皱皱眉,拢紧身上的衣服,她不放心,往前走了几步。
余光处好像有黑影闪过,妇人转回头,只看见开灯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