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场景,陈曲奇笑眯了眼:“好不好哦?你说,你说好不好?”
土松脑子晕晕,脸上的肉被揉来捏去,它张开嘴巴,用牙齿小小地啃在陈曲奇手腕上。
留下滩晶亮的,脏兮兮的小狗口水。
“汪呜。”
好。
风渐渐失去力气,也柔下半分性子,轻扯着女生的发,欢喜地向山下溜去。
村里的日子照常,东家在吵架,西家又开始吆喝,谁家摆起酒席,酒瓶饮料堆了几箱子,请了不少妇人过去帮忙,陈曲奇打听一番,才知道是有人要结婚摆酒。
陆朝问她要不要去吃席。
“他们家里让我也去搬东西,可以蹭顿饭,我不吃,曲奇你去吃。”
许缘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曲奇当看不到:“我真的可以去吗?会不会不好?”
男生点头得用力,生怕陈曲奇不信,当场打电话过去,得到准信,高兴地在陈曲奇面前晃了晃老人机,一副“看吧看吧”,有些骄傲的小得意模样。
许缘白眼翻抽了,差点没把眼睛回过来。
“真有毛……”
“真棒。”陈曲奇拍拍陆朝的头,笑意吟吟。
陆朝耳根发红,傻傻地笑起来。
许缘:“……”
这头拍两下怎么还成智障了……
蛇身在世,远离智障。
也要远离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许缘二话不说就跑个没影,陈曲奇只是瞥了眼,就安静收回手,感叹:“吃完这顿饭,我也准备回城里了。”
陆朝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在远方似的。
“那你走之前,我多给你拿点吃的,城里的东西好是好,但我们自家地里种的也放心,很健康的。”
“我知道,谢谢你陆朝,哎,我那里也还有好多吃的,我都给你。”
“不用不用,我……”
“等等,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女生歉意地冲他笑笑,转头接起电话。
随着女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陆朝脸上最后一点牵强的笑意也消失。
这个时候,陆朝又想起那首很伤心很伤心的歌。
“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一想到我将永久的失去她呀,我的心里痛得像刀在刮。”
这首歌真的太让人难过了,他又想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