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音热情地开口:“明言妹妹也尝尝这酒吧,不过听说妹妹伤重,怕是不能多饮。”
对哦,云倾寒当时与别人说是树林结界不稳才使她被误卷进来的,因为受了重伤,才将她暂留。
若她现在完好无损的在这,却还未离开,该如何交代。
上次那个云无崎瞧着便对她有敌意,这师妹方才说和云无崎一起偷酒,想来三人应该关系不错。
要是这师妹和云无崎一合计,都看她碍眼,撺掇着撵她走怎么办?
那她是不是要装一装,不能折了云倾寒的面,也不能给他们赶她走的机会。
这么一想,明言开始装作蔫蔫的样子开口:“我……身体不适,还是不饮酒了……”
听到她的话,云倾寒半垂着的眸子起了几分波澜:“你怎么了?”
“倾寒哥哥……我……身上好疼。”
明言嘟囔着唇,柔柔弱弱地说着,顺势往他肩头倒去。
云倾寒没料到会突然如此,被触到肩膀的那刻身体僵了瞬,悬着的双手一时不知往哪放,蜷了蜷后轻拍了下明言的手臂:“明言?你……”
阮宁音更是没预料到。
这……竟脆弱成这般?
就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便又难受了?
……不过她看这模样,不太像真的。
“离香,去请医师。”
云倾寒的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师妹,今日这酒当真饮不了,先请回吧。”
阮宁音无奈:“那这酒留给师兄慢慢尝吧,下次宁音再找师兄喝更好的酒。”
话罢她又看了眼明言,转头走了。
云倾寒未看师妹和酒一眼,凝眉盯着身上的明言。
她一副难受的样子靠在他肩头,看到师妹走了,正欲缓缓起身,却突然被他扶起向床边走去。
她就稍微装一下,他怎么还当真了。
明言被他扶到榻上坐下,她正欲开口,看到离香带着医师从门外进来了。
真的来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总不能在医师面前又改口说她没事了吧。
医师进来后向云倾寒躬身行了个礼。
“姑娘哪里不适?”
说着他便走过去准备搭脉。
“不……不用了。”
明言立马挪开手,抓住云倾寒腰侧的衣衫。
云倾寒腰间一紧,耳根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他略略偏开头,眼神游移着说:“你……你哪里不适,告诉文医师。”
明言胡乱编了个缘由:“倾寒哥哥,我、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而且那床又硬,起来后就……就浑身疼……没什么大事,应该不用看大夫了吧。”
她装着装着竟还真的吸起了鼻子。
见她这般难受的样子,云倾寒眼睫微颤,他看向文医师询问:“文医师,如何才可缓解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