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医师思索了片刻道:“少主,照这姑娘的意思,可能是因夜卧不慎,进而引起气血不畅,肢体痹痛,在下可配些活血化瘀的药让这姑娘服用,应该就无碍了。”
还真要吃药啊,不行不行不行。
明言默声抗拒着。
云倾寒看向一旁的离香:“领文医师去拿药罢。”
“倾寒哥哥,其实不用的……”
“你安心歇息,莫要再乱动了。”
云倾寒将她扶着躺到榻上,随即起身悄然整理了一下衣衫。
“倾寒哥哥,我还没有吃午膳。”明言还是起身,眼巴巴盯着远处饭桌上那桌饭。
不管怎样,先吃饱饭再说。
“你就在这里莫要乱动。”
只见云倾寒手掌一挥,连饭带桌被他用术法移到了榻上的明言面前。
明言愣了瞬,试探地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快吃罢,都快凉了。”
明言嘴里塞得满满的:“没有,这肉还有些热乎呢。”
不知吃了多久,离香从门外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怔了下。
很快她面上恢复平静,将药端到了榻边明言正在用膳的案上。
明言看向那碗汤药,黑乎乎的,光是颜色便让她感觉到了苦味。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嘴里的肉顿时不香了。
她看向云倾寒,弱声道:“我怕苦,能不喝这药吗?”
云倾寒也看向那碗药,低叹了口气道:“苦这一时,身上便不会疼了。”
“其实我……”
明言话未说出口,云倾寒便已端起药递到了她面前。
她咬咬牙,接过那碗药。
只是活血化瘀的药而已,喝了也死不了吧。
安抚好自己,她端起那碗药,闭上眸一饮而尽。
喝完后,苦得她差些呕出来。
“好苦!”
她咧着嘴,泪花闪烁在眼角。
云倾寒坐到她身旁,抬起手犹豫了片刻后,轻轻移至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背。
她捻起筷子赶忙又吃了几口饭菜。
捱过口中那阵苦味后,明言想起来剑穗的事,于是下榻对云倾寒说:“倾寒哥哥,我饭也吃好了,药也喝了,先回自己屋中休息了。”
说完她便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云倾寒抬手欲拦,但人溜得太快,他只能无奈将手放下。
阮宁音从云倾寒那儿离开后,绕过几座山峰,去了一个叫做停月峰的地方。
“宁音,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