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方才去了师兄那里。”
看到洛仪,阮宁音对她抱怨着。
“倾寒呀?怎么了这是?”
洛仪耐心追问。
“我见到师兄救的那个女子了。”
师姐抬眸想了想:“哦……是叫那个……明言的?听说伤得严重。”
“还说呢,我去就说了几句话,酒都还未喝上,她就这痛那痛的。”
讲起这件事,阮宁音蹙起眉。
洛仪无奈笑道:“那如此看来,倾寒留下她这些天,便是因为愧疚吧。”
“我看她那个样,哪像是伤痛,倒像是——”
阮宁音顿住。
“像是什么?”
“像是狐媚子!”
洛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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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找到离香,要来了一些做剑穗的材料。
离香道:“明言姑娘,少主吩咐我劝你好好休息,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明言略显神秘。
夜晚,明言回到屋中,发现离香正弯身在铺床。
“怎么了?”明言疑惑地问。
“少主吩咐我给姑娘加了床褥子,这样姑娘夜里便不会再觉得床硬了。”
明言:“……”
离香走后,明言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屋梁。
其实本也没有觉得床硬,又加了床褥子,倒是更软更舒适了。
“倾寒哥哥……”
明言不自觉念出口。
她只是为了活命,留在这千月宗临月谷中。
眼前这个男子,虽每日也没什么脸色,但看得出来,确是真的善良、温柔,而且又长得好看。
对她一个莫名其妙赖在这里的人,都能这样无微不至……
可她……还能待多久呢……
若是真到了要走的那日,不仅是不想面对外面的颠沛流离,是不是,真的有些不舍得这里了呢……
明言在床上转眸看了眼桌上未完成的剑穗,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闭眼便又能安稳睡一夜,谁知不知睡了多久后,她的肚子突然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