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做任何人的的侍女都可以时,他心中更是发闷。
云倾寒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头回对自己生出如此深的困惑和纠结。
……
翌日清晨。
因前夜没睡好,明言早早便起了。
以往皆是云倾寒很早便用完早膳去修炼了,等明言起后,离香再重新安排饭食。
可今日明言就刚好撞上了云倾寒在饭桌前。
“倾寒哥哥早。”
这还是她头一回在清晨向他问候。
云倾寒神色平淡,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默地用着饭。
明言看到案上还有一副碗筷,连忙跑过去坐下,拿起筷子昵声开口:“倾寒哥哥怎么知道我今日会起得早?”
云倾寒依旧没反应。
明言看了他一眼,开始夹菜喝羹。
怎么没有反应,她昨晚求的事他到底有没有考虑呀?
也没有说要送她离开,那可是默许了?
如此的话,她现在是不是就是他的侍女了?
明言安静地吃着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下。
这时云倾寒倏然开口:“若是无处可去,便留在这里罢。”
他这是愿意让她留下做侍女了?!
她笑着迫不及待地问:“那我每月有多少月钱啊?”
他手中的筷子一顿,看向她:“谁说要让你在我这里当差了。”
听罢,明言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她虽心下早有预料,但还是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失落。
行吧,不能在他这里当差,终究是做别人的侍女或杂役也行,只要还能留在千月宗。
“嗯……倾寒哥哥如何安排我都很开心。”
明言低声应着。
她快速且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膳,随后匆匆跑了出去。
云倾寒本想叫住她说什么,可人已经跑远了。
明言回到临室,坐在床边扫视着这住了许久的屋子,书册依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只好奇翻过一次,就再也没耐心动过。
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未变,又像什么都变了。
变的……或许是她的心,从陌生到熟悉,再到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