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寒淡然询问:“她去何处了,又去食阁了么?”
离香答:“并非,阿言姑娘去见朋友了。”
听到这话,云倾寒眼中的冷淡全无,他略略紧张和疑惑地抬眸:“朋友?是何朋友?”
“是名男子,说是阿言姑娘的旧友,非要见她,否则便闹着要闯入山门。”
离香解释着,“山门口的守卫正欲将他赶走,奴婢恰好经过,就想着让阿言姑娘见一面也未尝不可。”
“为何不早说?”
云倾寒心下倏然有股不好的感觉。
“奴婢以为这种小事便不用……”
离香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俯身改口,“少主恕罪,奴婢知错。”
云倾寒低叹了口气:“并非你过错,不必如此。”
“谢少主。”
离香直起了身。
云倾寒又问:“她去了多久了?”
离香想了想答:“大抵已有半个时辰了。”
云倾寒沉吟片刻,不放心地问:“你确信她与那男子相识么?”
离香脸上略带笑意:“奴婢确定,两人一见面就极为欣喜的模样,且奴婢听见那男子唤阿言姑娘‘小言’,阿言姑娘还唤那男子什么兄来着。”
云倾寒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会是她什么兄长么……
可她说过她没有父母,也没说过有什么兄长。
莫非就是……她说的那个很难相见的心上人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又问:“即便如此,他可有说是如何寻到此处的么?”
离香敛眉思索,忽而想起什么,道:“好似……奴婢听见他跟守卫嚷道他们二人有什么信物,可相互感触。”
云倾寒沉默半晌,最终轻声问了句:“你为何不留下等她回来?”
“是阿言姑娘说已识得路,而且奴婢看她与朋友交谈甚欢,便先回来了……”
离香略有惶恐,“少主恕罪,是奴婢自作主张,将阿言姑娘带去见名男子。”
云倾寒道:“罢了,你先退下吧。”
离香应声:“是,奴婢告退。”
云倾寒站在原地,低敛着双眸。
她难道,是走了么……
“你今日倒是看着清闲呀,居然没去练剑。”
一道清亮的声音划破寂静。
“无崎,你又来做什么。”
云倾寒回过神来,看向云无崎。
云无崎嬉笑道:“找你一同去师妹那儿喝酒?”
云倾寒提着剑朝门外走去:“我早便说过,我现在无心饮酒。”
“是是是,你是说过~”云无崎故意拉长尾音,表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