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清月剑上的剑穗,觉得稀奇,上前欲伸手去摸:“你也挂起这玩意儿了?”
“别碰。”
云倾寒停下脚步,侧身避开。
“干嘛这么小气,这都不让碰,做工如此粗糙,没什么绣纹不说,中间的编绳还歪歪扭扭的,哪个绣娘的手艺这么差。”
云无崎嫌弃嗔道,“我有许多比这好千百倍的给你几个就是了。”
云倾寒冷着脸,没搭理他。
“诶,你那明言妹妹呢,今日怎不见她。”
云无崎在屋内四处打量了一下。
“她……”
云倾寒犹豫片刻,将状况如实告诉了他。
云无崎听完笑道:“那还用说呀,肯定是走了呗,人家的相好都来接她了,还留在你这冰窖干嘛?”
“你休要胡言乱语!不是什么……相好。”
云倾寒偏过头去,像是觉得最后那两个字烫唇。
“呵,不是相好是什么,好歹在你这里住了那么久,结果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云无崎摆了摆手,“不说她了,走了也好,不喝酒,那去练剑总行了吧。”
说罢他便往门外走。
云倾寒心中一片空白,握着剑随着出去了。
练剑时,他头回有些心不在焉。
同云无崎较量的过程中,他仅本能地防守,半下不曾主动地进攻。
“云倾寒,你怎么回事?”
云无崎有些不耐烦地问。
云倾寒未作答,低头轻轻摩挲了一下剑尾的剑穗,若有所思地敛起了眉。
“无崎,我还有事,你先回吧。”
话落他便起身飞离了空地。
云无崎大声喊道:“你能有什么事?!”
但是人已经飞远了。
云倾寒停落至山门口,那里除了门前门后四个守卫,没什么人。
他早便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他依旧站在山门口远处,站了许久。
半晌,他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昔日他的冷清,只是眼中平静,无过多情绪,而现在,他像失了魂,丢了魄。
回到临月谷,突然他眼眸微微动了动,快步朝雾月居临室走去。
屋门紧闭,他犹豫着抬手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
他的眸色彻底黯淡下来。
推开门立在屋门口,他看到里面寂静无人,空空荡荡与从前无异,唯有墙边的床铺有些凌乱。
他走过去,伸手缓缓将垂落在床榻以外的被子提回去放好。
凝望那团被褥半晌,他转头欲走,这时注意到床角有根银色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