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感受到朝自己袭来的目光,侧头望向正一脸嫌弃的云无崎,又看向面色无波的云倾寒。
她陡然变得一脸委屈兮兮,小声地说:“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话罢她慢悠悠地起身。
云倾寒见状,快步走过去,坐下扶住她:“不必。”
他抬眸看向云无崎:“她倦了,需要休息,你若无事,便先离开吧。”
见明言一脸无辜脆弱的样子,云无崎更急了,抬高音量:“你不让我喝茶就算了,还要赶我走?况且她这样——”
顿时明言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将头往云倾寒怀里缩,闷声委屈嘟囔:“倾寒哥哥……阿言回自己屋中休息就是了……”
云无崎:“……”
“你故意的是不是,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云倾寒没有理会他,轻轻拍了拍身上人的背,低眸温声哄道:“我说了你不必走,我扶你休息罢。”
将她松开,扶着她躺下并覆好薄被。
随后他起身走到云无崎面前,引他出屋并关上了屋门。
“莫要在屋内吵了,她今日起得早,本就累着了。”
云无崎不屑地扯了下嘴角:“呵,我看她那个样子不像累着了,你这个样子倒像是鬼迷了心窍。”
“说吧,不是喝酒,究竟有何事?”
云无崎叹了口气,暂且也不再计较,问:“秘境和灵器修复得如何了?”
云倾寒沉默未答。
云无崎继续道:“我可告诉你,要是你爹知道了这事,非疯了不可,你那好妹妹也别想再留在这里,宗主迟早出关,别以为我爹能帮你瞒着你就万事大吉了。”
云倾寒将他往一旁扯了些,离屋门更远,随即才平静道:“它们修复好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它的存在,用来救人性命再合适不过。”
“那你也看看你救的是什么命!”
云无崎恨铁不成钢地皱了皱眉,“别以为我还不知道她根本不是被什么结界卷进来的,她如何进的秘境,还有她三番两次地接近你,你想过目的吗?若她就是为了灵器而来,你这样便是助纣为虐。”
云倾寒眸色未变:“她一点术法都不通,手无缚鸡之力,秘境之事,定是另有隐情,何况阿言如今还失忆了,更是不可能。”
“阿言阿言,你能不能清醒些?!”
云无崎咬了咬牙,“她就不能是装的不通术法,装得失忆?”
他撇了撇嘴,脸上尽是嫌意:“况且她那副样子……装装失忆还不是信手拈来。”
云倾寒眸色一冷,蕴出了几分怒意:“云无崎,她并非你说的这样,你若再口无遮拦,便不要再来临月谷。”
云无崎深叹了口气,变了脸色:“行,你现在听不进去就算了,这秘境和灵器修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若需要我帮忙,别藏着掖着。”
他拍了拍云倾寒的肩:“你不愿意,那我先去找师妹喝酒喽。”
话罢他提着剑大摇大摆地走了。
门后,明言听到脚步声,连忙跑回榻上,盖上被子闭起眼,装作一直在睡的样子。
她方才虽一直在贴着屋门偷听,但什么也没听到。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呀?
不过她猜测,她和云无崎说不定之前就有矛盾,难道是一直关系就不好?
不然怎么针对她?
按理来说,他是倾寒哥哥的表弟,她和他应该关系也不错的呀,莫非因为嫌她是外来的,所以一直不待见她?
肯定是这样!
刚才肯定是在跟倾寒哥哥说她坏话!
就这还想趁她失忆诓骗她喊什么哥哥,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