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听到喊声,明言转头,看见是阮宁音。
“师兄,阿言妹妹,你们在这里呀。”
阮宁音提着一个小食盒走过来,递到了云倾寒面前,“既然师兄不再饮酒,那不如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吧,我专门减了甜味,师兄肯定喜欢。”
云倾寒的眸色冷了下来:“不必了,我已吃过早膳。”
而阮宁音却还是满含期待地说:“这又不顶饱,我一大早便开始忙活了,云无崎找我我都没舍得给他,你若不要,我只好丢了。”
云倾寒未语,似乎丢或不丢都同他不相干。
明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个食盒,道:“我有点想尝尝……”
闻言,阮宁音迅速打开食盒,将糕点盘递到了二人身前。
云倾寒看向身侧未有动作的小姑娘,拂袖捻起一块,递给了她。
明言接过去尝了一口:“确实不错,但我喜欢吃甜一些的。”
“阿言妹妹觉得不够甜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师兄的口味。”
阮宁音拿起一块,递向云倾寒。
云倾寒敛眉:“师妹,你一定要如此吗?”
“师兄怎么如此挑剔嘛,我又不会下毒。”
阮宁音玩笑般地说,“不过也是,师兄若是不挑,就不是我认识的师兄了。”
“其实今日来是有别的事求师兄。”她收了食盒,“我的剑法已经许久未有突破了,师兄可否帮我瞧瞧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事,你可以找云无崎。”云倾寒淡声答道。
“他怎么行,他那个样子怎会可靠,况且小时候你不也时常会指导我吗,我自然更信任师兄。”
“师妹为何总拿从前说事。”云倾寒面色无波,“以你现在的境界,或许自己找出问题的根源才能有进一步突破。”
阮宁音一听索性直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太无趣了,从前我们三人还能一同练剑喝酒,可如今呢,师兄这也不行,那也不愿,我只好拿指点当借口了。”
云倾寒凝了下眉:“宗门中有……”
“或者让我教一教阿言妹妹的术法,也好让我不那么无趣。”阮宁音截口,“男子和女子学习术法的困境不大相同,说不定我能更好地教阿言妹妹呢?”
听她再次提起这事,云倾寒有些不耐,正欲开口。
这时候明言瞳眸一转,转而对云倾寒道:“我有些好奇,不如就让师姐教教我吧。”
云倾寒看着她,沉默片刻,终是答:“那好吧。”
他看向阮宁音:“只是师妹莫要太严苛,阿言她……”
“知道了,怎还变得如此啰嗦。”阮宁音笑道。
她看着明言一脸懵懂的模样,笑意更甚。
午后,明言随着阮宁音去了谷后。
云倾寒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心中隐隐作忧。
离香从屋外走进来,站至云倾寒身前,神色略带迟疑:“奴婢有件事要告知少主。”
“说。”
“昨晚,阿言姑娘忽然抓住我,问我少主可有将她送走过。”
云倾寒眉眼微皱,问:“之后呢?”
“之后奴婢自然说没有呀,本来事实也就是如此。”
离香接着道,“就是……奴婢看阿言姑娘当时神色尤其急切,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少主,你说阿言姑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听罢,云倾寒想起她今日清晨哭得发慌的模样。
她莫名问他的问题,看来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