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寒抬眸问:“她还说什么了么?”
“没有了。”
“我知道了,你记住,以后这种事,都要同我讲。”
“是。”
-
阮宁音带明言来到来到谷后波月林,教授她灵盾术的要诀。
明言依照她说的,和在云倾寒那里学到的,开始抬手凝聚灵力。
斑驳树影映在她白皙清灵的面上,映出她的认真。
“你抬手时腕骨太松,这样聚起的灵气会不稳固。”
“哦。”明言依她说的加重力道,“这样吗?”
看她还算虚心好学,阮宁音淡淡落一个字:“嗯。”
之后的半个时辰,明言学得极快,只要她稍一点拨,她便能有所悟。
“我还真是小瞧了阿言妹妹。”
“是师姐教得好。”
半晌,阮宁音笑着开口:“歇会儿吧。”
看她似还在摸索重复方才的要领,阮宁音陷入沉思。
她难道不是装的?是真的不通术法?
刚刚试探了那么多,什么手腕松紧,手指姿态,全都是乱说的,根本不影响,她却看起来都很信任的样子。
可她根本就不像这么简单的人,她不相信她接近师兄没有目的。
分明已经离开了千月宗,为何还能回来,她早早便打点好了山门守卫,她怎么还是能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临月谷。
又在林中练了许久,直至日光隐退,树影不显,明言才回去。
她没去云倾寒屋中,直接回了自己屋。
她往床榻上一躺,闭上了眼。
这个阮宁音果然就没想真心教她。
同倾寒哥哥比起来,还真是敷衍。
教她,当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不一会儿,离香进来,走到床边:“阿言姑娘,晚膳已备好了,姑娘过去吧。”
明言缩在床头背对着她,低声说了一句:“不吃了。”
“姑娘身子不适吗?”
“没有,就是不想吃了。”明言淡淡答道。
见状,离香面上有些担忧和无奈地说:“那姑娘先休息吧,我去告知少主一声。”
离香离开后,明言翻过身瞅了一眼屋门,随意拿起枕边玉的佩,对着它问了句:“你说倾寒哥哥会不会来啊,肯定会吧?”
话音落下片刻,她听见屋外有细碎的动响,便急忙将玉佩放下,翻过身去闭上眼。
云倾寒踏入屋门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关切地开口:“为何不吃饭?”
床上的人嘟嘟囔囔了一句:“累了,不想吃了。”
“可是练那灵盾术练的?”
明言缓缓坐起身,耷拉张脸,一脸疲惫地扑进了他怀中,娇嗔道:“嗯……倾寒哥哥,阿言好累。”
低眸看了她一眼,云倾寒缓缓将手放到了她的背,低声道:“日后,还是让哥哥继续教你罢。”
闻言小姑娘立即直起身,坚定地说:“那不行,我已经答应师姐了,再者师姐也是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