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寒放下悬在半空的手,手心在衣袖下轻蜷。
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毫无顾忌地又将脑袋埋回他怀中:“虽说累,但练功累些也是应该的,我能承受得住。”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云倾寒无奈只能顺应:“既如此,那更不能不吃饭了。”
本来也没真想不吃饭,当然得吃,她都快饿死了。
“不要,腿好酸。”她装作一副很勉强的样子,“除非……你抱我去。”
云倾寒低叹了口气,依下她。
……
连续三日,因为有了由头,阮宁音每天都要来临月谷两趟,寻明言修炼,清晨午后皆会来,次次必要蹭饭。
直至第四日上午她才来得晚了些,因为在这前一日,云倾寒告诉她此后巳时之前不要来。
因此这日明言一直在睡懒觉,云倾寒看她状态好了不少,稍稍放下心来。
午后,明言照常离开雾月居同阮宁音一起去修炼。
二人没走多远,明言停了下来。
阮宁音看向她问:“怎么了?”
“师姐等我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往回跑去。
跑回屋中,她走到正坐在书案前翻书的云倾寒面前,对他道:“倾寒哥哥,等会儿来看我练得怎么样好不好?”
见她脸上溢满期待,云倾寒轻轻笑了笑,应声:“好。”
“那哥哥可千万不要忘了。”
“嗯。”
反复得到他的应许过后,明言看似心情甚佳,笑着跑了出去。
阮宁音在原地等得有些沉躁,看她回来后,皱眉问:“阿言妹妹干什么去了?”
明言随口答:“喝了口茶,师姐我们快走吧。”
阮宁音并未多想,二人到达波月林。
瞧着明言练习的模样,阮宁音眼中满是不屑。
果真是不简单,自己都没用心教过,她竟还能有不小的突破。
要不是为了能每日有由头去临月谷,还有让这个碍眼的女人少缠着他,她才懒得陪她在这里耗。
良久,明言走到她面前,激动地说:“师姐,我似乎进益很大,你出剑,看看我这灵盾能撑多久。”
“行吧,那你站远些。”
明言乖乖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开始凝聚灵力,在身前蕴出了一道完整的灵盾。
就这点力量,稍一用力,她就趴下了。
阮宁音在心中暗自嘲讽。
但她知晓暂时不能真的伤到她,于是使了比较弱的力量出剑:“那阿言妹妹可要当心了。”
袭来的剑气扫过明言的发丝,剑锋停在灵盾处,激起周遭落叶浮动。
僵滞许久后,阮宁音问她:“阿言妹妹可勿要逞强啊,若是撑不住了便及时开口。”
“放心吧师姐,我可以的。”
又过不久,明言看到远处出现了一抹冰蓝色身影。
她看向阮宁音,余光瞥见来人又走近了些后,她忽然收了力,“啊!”了一声倒在地上。
阮宁音没料到这突然的变故,收了剑:“阿言妹妹,这……”
“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