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倾寒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流向远方,思索着答:“眼泪于我而言,并无任何用处。”
“可我有点想知道你哭起来是什么样的。”
小姑娘扯着他的衣角,绕在手指打圈。
听到此话,他嘴角抿起一抹不解的笑意,伸手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脑袋里这些奇怪的想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就是想嘛,要不哥哥哭一下给我看看?”
她好似觉得,让他为自己哭,这是他属于她一个人的证明。
云倾寒被她的话惊诧到,无奈地同她道:“我自小便未哭过,如今怕是也哭不出来。”
明言一脸探究地盯着他冷白如瓷的脸,想象他眼眸红红,脸上挂泪的模样,若有所思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
她这话弄得让云倾寒有些哭笑不得,他低笑道:“这是何歪理,哭起来怎会好看?”
“你不懂,就是会好看。”
她似乎极其笃定。
“好,我不懂,但此事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令你如愿了。”
“哦……那可惜了……”明言状似有些失落地低声嘟囔。
“什么?”
“没什么,不哭算了……”
她弱声说了句。
……
是夜。
凉风拂拂,弯月高挂,临月谷归于一片平静。
屋内,明言准备沐浴。
往常她一般会在傍晚寻个云倾寒不在的时间,在他房中屏风后的内室去洗。
可今日,她专门拖到了云倾寒在的时候。
走到云倾寒面前,她委屈道:“倾寒哥哥,我想要沐浴了,可是离香不在怎么办。”
云倾寒想了想,说:“我安排别的人替你准备温水。”
很快,浴桶内的水准备好了,待杂役都出去,他站在一旁看了眼道:“好了,过来罢。”
明言才是丝毫不客气,径直走到浴桶旁,没半分征兆地开始解自己外衫的腰绳。
见她动作,云倾寒别过脸去:“我……我去门外守着。”
他故作镇定,话落便欲往外走。
“你等等。”明言喊住他。
云倾寒顿住脚,站在原地问她:“可还有需要的物品?”
她停下手中动作,走过去凑到他面前:“倾寒哥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