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见她已褪去外衫,里衣腰绳也已解掉一半,于是偏开头去,脸有些发烫地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可以的。”
“这根衣带不小心打了死结,我解不开了,离香也不在,若是她在,一定会帮我的……”
明言蹙着眉头看向他,将死结扯给他看。
她展现出的情态,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很可怜,她需要照顾,不可以不理她,不可以不管她。
哪怕是一件芝麻大点的事。
云倾寒无声地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半蹲下身,双手伸向她的腰绳,替她去解那个所谓的死结。
手指微颤着解开后,他说了句:“好了,快去罢。”
“我就知道倾寒哥哥最好了。”她甜声笑说。
云倾寒未语,看似有些失神。
方才衣绳松掉的一瞬,衣襟敞开了一道缝隙,他看到了一点点她腹部白嫩的肌肤,此刻耳根逐渐泛红。
室内的烛光轻轻摇曳,光影在墙臂上晃动,或是浴桶内的热雾染烫了空气,整个内室充斥着一股闷燥。
“我、我先出去等你。”
说罢,他快步走到屋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凉风拂过,他发烫的脸和耳朵被吹得好受了些。
看着他略带慌乱离开的背影,明言勾唇笑了笑,轻快地褪掉里衣,走进了浴桶。
坐在浴桶内,她捧起一捧水玩起来。
云倾寒站在门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屋内传来水声,他不自觉捻了下衣料。
本想先离开,可想到今日没有离香在里面陪着,天色又已晚,他不太放心,便只好在门外守着。
约莫一刻钟后,他向屋内道:“阿言,好了便唤我。”
“知道啦。”
小姑娘正玩着洗着,胡乱地搅弄着桶内的水。
听到里面传来洒水声,云倾寒不由得往门口靠近几分,问了句:“水温可还适宜么?”
屏风后热气腾腾,他的声音隔着屋门传来,这样的关切分明不合时宜。
明言大声回了句:“要不倾寒哥哥进来探探?”
她总能说出如此大胆之言,云倾寒又被她惊到,沉声道:“不必了。”
“倾寒哥哥进来嘛。”
“不可胡闹。”
他站得笔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极力回避着什么。
明言听罢,漆黑瞳仁滴溜溜一转,想到什么,她站起身,俯过身去将周遭的几根烛火全部吹灭,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