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回又是冷了累了还是渴了饿了?你这样没什么用还爱哭哭啼啼的女子,我真不知道云倾寒究竟着了什么道。”
云无崎嫌弃地看着她说。
明言不理会他,看向云倾寒道:“倾寒哥哥,我肚子疼。”
她捂起自己的肚子,蹙着眉。
云倾寒神色一紧,下意识垂首看去:“怎会突然腹痛?”
他抬头看向云无崎,语气稍切,“你先去寻文医师过来。”
听罢,云无崎闭眼揉了一下眉头,欲说什么,睁眼便见明言已经被抱走了。
他伸手,话噎在了嘴边:“诶——”
云倾寒抱着她快步回到雾月居,俯身将她放在榻上,解下她身上的斗篷搁在一旁。
她立即靠进他怀中,娇声道:“可不可以帮阿言揉一揉。”
“这……”
虽说成天有诸多亲近接触,但这下他仍觉无从下手,毕竟此事不同。
他犹豫着抬起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很快他的手被一只白皙冰凉的手握住。
明言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部。
云倾寒的手心触到那温软的一刹那,不由得轻抖了一下,差些弹开,却被的手按得更紧。
她难受地看向他:“哥哥,这里疼。”
云倾寒紧绷的手掌逐渐松下,试探般地轻揉起来,一边揉一边问道:“这样会不会好些?”
明言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云无崎板着脸,不情不愿地带着文医师进来了。
文医师搭了半晌脉,看了眼明言的脸色,大致明白几分,便说可能是受凉或疲累了而已。
听了文医师的话,云倾寒眉目微皱,道:“只是如此么,文医师,劳烦你再仔细瞧瞧。”
文医师摇了摇头:“少主,在下已仔细探过,确是如此,让明言姑娘多休息便是。”
云倾寒放下心来:“嗯,麻烦了。”
他转头看向云无崎,“你送送文医师。”
云无崎跑了一趟又一趟,送走医师回来后,看着明言拉长声音道:“明明就没什么事嘛,阿言妹妹,你是不是就成心玩弄我呢?”
对于他忽高忽低的质问声,云倾寒低叹了口气,道:“你着实聒噪。”
“云倾寒!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根本就没什么事吗?”
气不打一处来,云无崎激愤地吼道。
“无崎师兄,我肚子疼也不是我想的,你就真的如此讨厌我吗……”明言难过地开口。
看她又这副模样云无崎更觉心悸,呼吸暂止,他好想一头撞死在墙角。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请苍天用别的方式惩罚他。
他冷声道:“你别这么叫我,也别用这副神情看着我,我可不是你的倾寒哥哥,不吃你这套!”
这回他话音刚落,就见云倾寒抬手一挥,紧而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推出了门外,屋门骤然紧闭。
明言忧戚地看向他,欲言又止:“他……”
“不必在意他的话,若觉得累了,便睡会儿。”他拿回斗篷盖在她身上。
她瞥了一眼屋门的方向,眸底有股小仇得报的快意和狡黠。
睡什么睡,她不冷不疼,也无半分倦意,在他怀中趴了一会儿后,她说:“倾寒哥哥,我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