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他听到了些,可她装作不知道他听到了,抱着他撒娇主动告诉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说完后,她立即道歉:“我知道错了,我忍不住就说了,哥哥不会怪我吧……”
那模样和声音,好像别人怪她都是别人的错。
“要是哥哥生气了,那我先回屋了,等哥哥气消了我再回来……”
她缓缓松开手,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迈出一条腿欲走。
云倾寒转过身,平静地直视着那张微蹙眉头的脸,依旧未语。
明言盯着他的眸子观察了会儿,看出他根本没有怪她的意思,立马得寸进尺地又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他,娇嗔道:“我就知道哥哥不会生我的气,哥哥最好了。”
她一口一个最好,恐怕跟好字完全不沾边的人都迟早为了这些娇声娇气的话从良。
松开他,她扶住他的腰,踮脚轻啄了下他的唇,软声说:“阿言好想哥哥。”
眸色一沉,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顺势将她抱到一旁摆放银水镜的案上,俯身平视着她漫上红晕的脸,道:“阿言,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考验我,从不间断。”
明言无辜地看着他:“考验什么?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云倾寒紧盯她的双眸,似在确认:“我仅是离开了不久,真的就想么?”
“想,真的很想。”明言搂住他的脖子,歪头看着他。
半真半假吧反正。
不过,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听这种话。
云倾寒不自觉地又看向她的唇,喉头微动。
明言倾身靠近他的脖颈,在那里轻轻嗅起来。
温热捎带些清凉的呼吸在云倾寒颈间交替,他身体一颤,反应过来后松开她,略略慌乱道:“好了,我……知道了。”
坐在案上明言来回翘着双腿,看着他娇声说:“你将我抱了上来,就不管我了嘛?”
“抱歉,我方才是一时失了分寸。”云倾寒靠近她俯身,欲将她抱下来。
谁曾想刚触到她,小姑娘忽然抱住他,双腿顺势一勾,挂在了他身上。
她理直气壮地说:“同师姐说了好多话,我累了。”
云倾寒无奈失笑,将她抱到榻上,抚住她蔫蔫的脸,微微点头说:“哦……那可当真是累坏了。”
头埋回他怀中,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门外,离香端着几盘吃食走进来,恰好看到此幕,连忙将食物放下,转过头走到门口堵住将要跟着进来的几个杂役,低声道:“给我吧给我吧,你们去忙别的吧。”
“是。”
放下所有吃食后,离香掩门离开。
“好了阿言,该吃饭了,皆是你爱吃的。”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明言这才离开他,走到案前坐下,云倾寒起身也随之走过去。
小姑娘看到阮宁音遗留下的那壶酒,眸色一亮,急忙抓了过去。
“倾寒哥哥~”
“不行。”
一想起上回她醉酒乱跑致使发热不退,他便脊背发凉。
明言握着酒壶放至鼻下,闻了闻瓶口:“这酒好香,师姐说这酒是甜的,不烈的,我就喝一点点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