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事啊?”李慕瑶的话被打断,她转过头,望着周珩的眼睛。
周珩的眼睛很好看,黑亮的眸子,深邃而有神。
“是我。。。。。。”
周珩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叫喊,二人一起转过头,远远地看见他的妹妹周望舒在向他们招手。
“淼淼!”
周望舒从李府后院的方向走来,她并没有同李慕瑶一样在学堂念书,因她从小体弱,并不能常出府见人,周忠义便为她在府中请了一个颇有威望的老中医为师,一方面为她治病调理,另一方面给她传授医道。
见到周望舒,李慕瑶喜出望外,“是望舒来啦!望舒!”
李慕瑶兴高采烈地向周望舒招手,随即快步向她跑去。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前两天听伯母说你又高热,我都没敢去找你。。。。。。”李慕瑶拉着周望舒的手喋喋不休。
周望舒比李慕瑶只大了几个月,是从小无话不谈的小姐妹。但周望舒儿时经常生病,因此,李慕瑶便同周珩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更多些。
“我没事了,娘说婶娘有些不舒服,让我过来给她瞧一瞧。”周望舒回答。
“哦。。。。。。可能这两天累着了。”李慕瑶有些心虚。
周望舒面带微笑,“是不是你又闯祸啦?我看伯母最近有些肝火旺呢。”
李慕瑶有些不好意思,“是闯了那么。。。。。。一点点。。。。。。祸。”她掐着两只手指的指尖处比划道,
周望舒不禁掩面而笑,随即点了一下李慕瑶的额头,“就知道你。”
李慕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珩一把拦住。
——他怕她说太多,吓着望舒,望舒可禁不起惊吓。
周望舒看着二人,心领神会地笑了,随即又有些戏谑地看向周珩问道,“哥,今天从门口回家吗?”
平时下学后,周珩都会先陪李慕瑶一会儿,一起走一段路,说会话,才从两府连接的墙头翻过去。
周珩顿了顿,有些尴尬,说道:“好。”随即转过身,摸了摸李慕瑶的头说道:“淼淼,我先送望舒回去,我们改日再叙。”
“好。”李慕瑶歪着头,却少见地乖巧回应道。
看着李慕瑶漫不经心的表情,周珩一脸无奈,周望舒只觉好笑。
三人告别后,周珩和周望舒便一同往门口处走去。
走正门,周珩还有些不习惯。
这么多年来,自从学会了轻功,为图方便,便没走过几次正门了。
“哎?”李慕瑶往回走的路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她蹙起眉头,“什么事啊到底?”
李慕瑶嘴里嘟囔着,一边走一边思考可能会是什么事。
周珩从未瞒过她,但这次话说到一半就走了,搞得李慕瑶心里痒痒的。
——
皇宫,勤政殿内。
南祁的雍和皇帝半躺在龙椅上,怀中揽着一个美人,正闭目养神,身前的紫檀桌上置着一摞尚未批阅的奏折和几支胡乱摆放着的毛笔。
他闭着眼睛,语气不紧不慢地问向身旁的太监:“那件事有什么新进展?”
如今南祁的皇帝已多年不上朝,主要靠的便是贴身太监在中间传递消息和输送奏折。
贴身太监良喜便是那个中间传话人,他躬身进言道:“回禀皇上,据顺天府尹刘文进禀报,原大理寺卿陈佑良陈大人在青楼玩乐时,被人杀了。”良喜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已经是近3个月来第4个被害了朝廷命官了,恐怕这幕后黑手是同一人所为。”
皇帝斜睨了良喜一眼,说道:“怎么说?”
“据刘大人禀报,这四人都死于同一种暗器之手。”良喜观察着皇帝的反应,见他此时又闭上了眼睛,便接着说道:“奴才听说,陈大人生前似乎已查出左相陷害朝臣的证据,还未来得及呈上奏折便被杀害了。”
“哦?听谁说的?”皇帝转过头,眸色幽暗。
“是。。。。。。是外面的传言。”良喜心中有些发颤,不禁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