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还听说,这次的案子本不是右相的管辖范畴,右相却硬是插了一只脚进来,难免有针对左相的嫌疑。”良喜躬着身子低着头继续说着。
“那依小喜子看,这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奴才不敢妄自议论朝政,奴才便是敢议论也没那个本事给皇上您出谋划策啊。”良喜笑嘻嘻地恭维道。
皇帝冷哼一声,一只手抚摸着怀中美人娇嫩的脸蛋,平静地说道:“李九卿想查,就让他去查吧。朕倒想看看,他李九卿的本事!”
“皇上英明,如今左相和右相党争不断,各自为营,皇上这招奴才知道,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让两党左右制衡,最后还是皇上坐收渔利。”良喜跪在雍和皇帝的腿侧,笑着说道。
皇帝闻言,瞥了身侧一眼,沉吟片刻,冷笑道:“小喜子也是长了本事了,如今朝中的政事竟能想到朕的前头去了,你今后,可不要再说什么不敢。。。。。。”他顿了顿,好整以暇地望着地上的良喜,眸色幽深:“妄议朝政了。”
雍和皇帝再次靠进龙椅靠背里,似笑非笑地转过头去,与怀中美人对视一眼,随即轻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却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问道:“美人你说,是也不是?”
那美人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又再次盈盈地埋在了皇帝的胸膛里。
良喜闻言一怔,听出了皇帝的话外之音,立马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奴才多嘴,奴才多嘴,是奴才失言,该打!”说着两只手便轮流扇在了自己的脸上,脸颊两侧瞬间渗出两道红红的血印。
许久,皇帝才哈哈大笑起来,“行了,知道你的忠心,起来吧。”
“多谢皇上。”良喜这才停下了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退下吧,朕乏了。”说完便双手环抱怀中美人,朝侧殿走去。
“是,奴才告退。”行礼后,良喜便低着头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
李府学堂。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下学后,憋了一天的李慕瑶终于忍不住,她拉住周珩的胳膊,语气有些着急,“周珩哥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什么?”周珩故作不知。
“你昨天明明说有事情要告诉我,还没说你就走了。”李慕瑶道。
周珩的嘴角微微扬起,故意不紧不慢地问道:“这么想知道?”
李慕瑶有些生气,嘟了嘟嘴说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我都想了一天了,都没想出来究竟能是什么事。”
“你跟我来。”
说完,周珩便拉着李慕瑶的手来到他们儿时常去的那片小河旁,旁边有两棵高大但不是很粗的合欢树,沿着小河的两侧便是成片成片的秋樱花,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李慕瑶甩开他的手,“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嘛?非得跑到这里来干嘛?本来就着急等着解开谜底。
“伸手。”周珩望着她,平静地说道。
李慕瑶的脸鼓鼓的,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来。
随后一只浅绿色的玉质蝴蝶簪子落在了她的手上,蝶身晶莹剔透,碟翼上各自镶嵌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浅粉色宝石,煞是灵动可爱。
看到这么精美的簪子,李慕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是给我的吗?好漂亮!”
看着李慕瑶一脸激动,周珩面露微笑,“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李慕瑶点头。
她拿起簪子,左看右看,一开始本想往自己的头上带,带到一半忽然手停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怎么不带上?”周珩问。
李慕瑶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要留到我办及笄宴的时候再带。”
“那岂不是还要再等几年?”
“自然是要等几年的,到时候让我母亲为我盘一个飞仙髻,再带上这个玉蝶簪,到时候我要做最漂亮的美少女。”
李慕瑶一边幻想着,一边开心地转起圈来,衣裙随风摆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飘逸灵动的蝴蝶。
周珩望着眼前的这个曼妙的少女出了神,许久,才缓过神来,嘴里噙着笑意说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回来参加你的及笄宴。”
李慕瑶倏的一下停住了,“什么?什么叫你一定回来?你要去哪?”
她疑惑地看向周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