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
露银枝下意识将脑海里的字念出声。
银剑有感应的晃荡两下。
露银枝一笑,也没有那么怕这柄剑了。
“你是无望!”
无望剑自露银枝手中脱离,围着她不断转圈,似是表达喜悦。
“果然是你!”
一声冷语,无望剑停下,径直朝来人而去!
弥月神女屈指击破无望剑攻击,无望剑断成两截,失去灵气掉落在地。
露银枝莫名恼火:“你谁啊!”
弥月神女步至露银枝面前,盯她看了几秒,毫无征兆的甩了一耳光。
露银枝头一偏,也不是吃亏的人,反手打了回去。
弥月神女捂住红肿的脸,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露银枝挽了挽袖子,双手叉腰:“打的就是你!你无缘无故打我,还不能还手了?小神仙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
弥月神女哼声,与面前不讲理之人保持距离:“好一个玄天夫人,如此不知礼数,宴会假扮仙子盗取苓园禁地金桃,这里是仙地,不是你那不三不四的妖窝!”
“你才不三不四!神仙也是两个胳膊两条腿,妖亦是如此,多什么少什么了?不过是出身不同,你高贵到哪去了?神仙飞升之前不都是妖吗?不过是称呼神圣点,你搞什么歧视!”
弥月神女懒得与伶牙俐齿的露银枝斗嘴,抬手间化出莲玉弓上弦,对准露银枝:“不是歧视,东竹林海关不住任何人,万物落脚之地皆是如此,你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你这颗脑袋早晚会有人来取。”
弥月神女发出一箭,精准刺在露银枝胸口,故意避开心脏位置。
露银枝吃痛,这一箭不知含多少强盛灵力,她毫无抵抗力,径直向后倒去。
弥月神女收起莲玉弓:“看在你是天河上神夫人的份上,已是手下留情,离金子轩远点,一块腐泥,莫搅清池,否则,十个天河上神也保不住你。”
露银枝疼痛剧烈,渐渐昏迷过去……
*
仙宴结束,仙母画了个大饼,从头到尾都未出现,众仙神满怀期待的心情随之消失。
于灵武君而言,与往年相比,更加无聊且难熬,年年恪尽职守的神都是他,天河上神的名号已经听的麻木,多年来从未变过。
众仙神退场,仙帝独留灵武君,与之去往仙莲塘,坐落于亭中下棋。
仙帝道:“这东西,是人间打趣的小玩意,颇有一番智慧。”
灵武君心有戒备,仙帝叫自己过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下棋。
“帝上留我,所谓何事?”
仙帝笑两声:“找你,就一定要有事吗?”
“只是玄天琐事太多,怕耽搁时间。”
仙帝不勉强:“算了,你不愿意待,没人能拦得住,本帝只是近来郁闷,想找个人谈谈心罢了。”仙帝落下一黑子。
灵武君嘴上说着不乐意,手却诚实的拾起白子落下:“帝上说笑了,有什么事是您也能感到郁闷的。”
“怎么没有?”
仙帝化出只青蓝玲珑鸟,道:“说说苓园,你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