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鸟歪歪头:“无望!无望!动了!碎了!”
灵武君捻起白子的手一顿,也不顾忌是在谁面前,原地消失,前往苓园。
仙帝摇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玲珑鸟小巧的脑袋:“你啊,不然不讲话,讲出来尽是些劲爆的事。”
灵武君落于苓园,一眼便望见桃花树下熟悉身影,三两步赶去,眉头蹙的更紧,露银枝,又是她,就这么能为自己创造惊喜吗?他目光扫过已断成两截的无望剑,俯身将露银枝抱起,回到天河殿。
灵武君将人放在榻上,拔箭为其疗伤,却发现两人灵力排斥,灵武君起初认为是妖与仙原因,后发现,根本不是,露银枝体内有股奇怪力量,正是这股奇怪力量抵制他救治露银枝,若强行输送灵力,恐这股奇怪力量噬主。
灵武君收回灵力,喊来太初长老。
太初长老把脉,气若游丝,半柱香都恐难挺过去,该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就是不起丝毫作用。
“没有办法了吗?”灵武君问。
太初长老捶打着头,盼着能敲出点法子,绞尽脑汁,一脸为难道:“老夫毕生知道的法子都用上了,再想不到其他的……”他忽灵光一现,“哎!游云真人!”
灵武君听着耳生,问:“那是谁?”
太初长老一本正经道:“这人可不得了,本是天上的,却喜欢呆在人间游巡,讲悟什么大真言,万年前有名的诡医手,只是这人行踪不定,人人得知其名号,却少有人见得到面,想找到这人,运气靠一半。”
灵武君蜷了蜷指尖,心知几率很小,但还想赌一把:“只要有机会,就不能错过。”
太初长老欲言又止,知道拦也拦不住,便任他去了。
*
灵武君离开九州玄天,不为人间琐事,而是为了给一只妖医治的消息,在玄天主位空下来那一刻,比瘟疫散播的还快,上到仙神,下到地界人间,知道的无不为此震撼,此年度第二反常震惊的大事件莫过于此。
白昭仪园中观花,听闻此事心生不悦,置九州名声于何地,有一次还不够吗?
“喂!老姐姐!”
白昭仪蹙眉,何人如此不知礼貌,回身一看,是身在冰雪寒天的司越,与千年前相比,衣品搭配一点长进也没有,今日看得顺眼的地方,是千年前人间打赌赢下的那件衣服,深绿色与他不否,他却每次穿着这身衣服来见她,大概是因为,白昭仪有强迫症,别的穿搭走进她眼睛,会被一脚踹出去。
司越抛出个眉眼,看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他一副老熟人样子,近乎的凑到白昭仪身边,袖中滑出一朵花,在手中打个圈,做出个帅气动作,将花递给心中至高无上的倾月上神,一撩头发,觉得自己老酷了。
白昭仪勾唇,接过花打量番,不客气的将花丢进荷花池,冷漠的走到亭中坐下。
司越勾唇,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不许过来!”
白昭仪对司越厉声道。
司越刹住脚,举起双手:“好好好,本座不过去,人间玩一圈,刚回来就拉个脸,谁又招惹你了?”
白昭仪对司越这种花蝴蝶嗤之以鼻:“本君怎样,与你何干?地界容不下你,反搅到天界来,在这里,本君一剑刺死你,都是理所应当。”
司越毫不在乎,向前一步跪下,慢慢凑近白昭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昭仪眯了眯眼:“不要脸的花花肠子。”
司越跪在白昭仪面前,仰头看她:“本座的花花肠子,全用上神身上了啊!”
白昭仪移开在他身上的视线:“男人都是骗子,明面说着本君好,暗地里不知勾搭了多少女子。”
司越解释道:“凡夫俗子怎可与你相比?本座心中的神,只有倾月上神。”
白昭仪转转眼珠,看他:“你既这么说,帮本君办件事情。”
司越微微鞠躬:“很荣幸。”
白昭仪朝司越勾勾手指,司越向前跪一步,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