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抬脚就走,露银枝一脸懵:“去哪?”
“破苍穹大主仙阵法,还你清白啊!你只有明日一天时间了,不着急?”
露银枝一喜,赶忙跟上去:“当然着急!只是没想到师父会帮我。”
“当师父的,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去冒险的,对了,你那个什么上神,有点意思。”
露银枝疑惑:“他?哪里有意思了,冷的跟块冰似的。”
姜尚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两人正向前走着,一戴面纱斗笠的女子忽然出现在路中心,拦住两人去路,不容两人开口说话,袖中长剑滑出,径直朝露银枝刺去。
露银枝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剑尖距离她的喉咙只剩不到半寸!
担惊之时,姜尚迅速伸手,食指与中指间夹住剑身,只听咔嚓一声,女子的剑断成两节,姜尚趁此一掌拍在女子肩膀,逼她连连后退。
姜尚看向露银枝:“伤没伤到?”
露银枝摇摇头,擦擦额头冷汗。
女子心有不甘,却无法再攻,只因姜尚刚刚那一掌,并非普通逼退,而是打下一道封印,她隔层面纱恶狠狠瞪两人一眼,原地消散。
“这就走了?是想拖延时间吗?”
露银枝发自内心的不明白。
姜尚长叹口气,心有担忧:“拖延什么时间?不值得,好徒儿,这个你拿着。”他从衣间取出两颗珠子塞到露银枝手里,“听为师的,苍穹大主仙的事我来处理,你现在马上去寻你那个上神,他很危险。”
露银枝半信半疑接过两颗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珠子:“他那么厉害,能有事吗?”
姜尚向前推一把露银枝:“他劫期前后啊!快去快去!在磨叽你就守寡了!”
*
天河冰池,白雾氤氲,灵武君身形朦胧,半倚在池壁,雪白长发散落肩头,手里拿着本册子,面色愁苦。
太初长老悄悄靠近:“尊上,您要注意身体,别一生气就把自己泡这冷水里,老夫心里不是滋味……”
灵武君闭闭眼,将手中册子向后丢去。
太初长老接过,顿时一惊:“百妖谱!不是已经……”
灵武君目光渐渐凌厉,身体往池水里沉了沉:“弥月神女私自下界,欲杀探娘家的本君夫人,以下犯上,按天规处置,永禁太虚宫,不得以任何理由放出。”
太初长老一愣,这才明白,灵武君布了一场及有风险的局,派露银枝下界三天自证清白只是幌子,选择各方面已早已预判,等心急之人对露银枝不利,即刻抓捕定罪,铲除祸害,事好进行,可弥月神女背后的仰仗是谁?是要压灵武君一头的仙帝,灵武君明面与其交好,实则相互利用,相互厌恶。
太初长老看看手中百妖谱,又看看灵武君背影,心生不详预感:“尊……尊上,要不您先从冰池子中出来?”
灵武君微微侧头:“太初长老,如果本君还想做一件反常的事,你还会和娶夫人时,压下那些流言蜚语一样兜底吗?”
太初长老思考片刻,斟酌着开口:“呃……只要不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夫还是能接受的……”
“很好,将本君战衣取来,本君要去拜访故人。”
“好嘞。”
太初长老回身准备去取,转念一想,灵武君说哪件衣服?战衣!还要穿上去见故人!再结合刚刚兜不兜底的话,他难不成真的想把天捅个窟窿!
太初长老小心脏高达八百速,不可置信的回身,灵武君身着单薄里衣已出冰池,身形在池边时隐时现,见他迟迟不去,问:“你再等什么?等本君大发雷霆吗?”
太初长老跌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尊上……您就安分点吧……要老夫说啊,这事糊弄糊弄过去算了,明面上不能丢了谁的面子,没必要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太初,你过来。”
太初长老擦擦额间汗水,赶忙靠近灵武君,苦口婆心道:“您看,老夫都是为了您好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和这些神仙打交道……”
灵武君回身,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眼底愈发冰冷:“为什么每次提到这些人,你就这么大反应?”
太初长老低下头,支支吾吾:“这个……都是为了大局……”
灵武君向前一步,盯太初长老看片刻,一脚将他踹进冰池!
冰池池水寒凉刺骨,若非劫灾咒术之身,定是不胜寒气入侵体内,霜结经脉,灵力大衰。
太初长老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眉间挂满冰霜,在冰池里拼命折腾,始终无法从原点移动半分。
灵武君在池中设下术法,叫来两名仙将,吩咐其驻守冰池,直到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