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银枝斜睨道:“你可别想打我夫君主意,我还不想找下家。”
司越噗嗤声笑了:“你总这般担心做什么,本座只是略施小惩,趁他受伤老实,释放一下心里的憋屈。”
“喂!你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灵武君虽受伤了,可他夫人还活蹦乱跳,你就想……”
司越未容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计策,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露银枝转转眼珠,勾起嘴角:“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默契的挤挤眼睛,达成个共识,悄咪咪走到殿门前,露银枝侧耳倾听,确定里面没有动静,朝司越打个手势。
露银枝轻轻推开门,两人蹑手蹑脚来到床边,床上却空无一人。
司越两只眼睛瞬间瞪的溜圆,看向露银枝。
露银枝咽口口水,看一眼空荡荡的床上,感觉后背阴风阵阵。
司越回头看眼,吓得瞬间炸毛,愣在原地许久,结巴道:“天河上神,本……本座是来……来看你。”他从衣袖中取出个药瓶递出去,慌慌张张跑了,只剩露银枝一人僵在原地。
露银枝绝望的闭上眼睛,奶奶宗的!司越这个轻友的家伙,不过几日没见面叙旧,情义便淡薄成这样。
“露,银,枝。”
“嗯呢……叫我干嘛……”
露银枝提心吊胆,慢吞吞转过身……
灵武君厉色而视,浑身散出寒凉灵气,逼得门窗瞬间紧闭结霜。
露银枝心有不好预感,该不会撞见自己与司越在一起,心生误会了?她立马面朝灵武君站好,快速解释道:“我和司越只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朋友!真真的!”她眨眨一双充满真城的眼睛。
灵武君微蹙眉头,摇晃着逼近露银枝一步。
露银枝胆战心惊,连连又道:“还有!有……有司越和我讲的小计谋,我俩绝对不是要来害你,是想给你扎小辫……在你脸上画老虎……”
灵武君继续逼近一步,呼吸急促。
露银枝欲哭无泪:“真的没有了!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缺德事,主谋是他!”
灵武君眼神迷离,张张嘴想说什么,有气无力的倒在露银枝身上。
露银枝赶忙抱住,脸刹那间红的发烫,忍不住瞥一眼肩膀上那冰肌雪肤,心中暗自窃喜,更多的是担心。
露银枝费力将灵武君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结霜的门窗木框,觉得一床被子似乎不够用,起身到柜子前又取两床,为灵武君盖上,此时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露银枝花痴般看着他,忽闻到一股又糊又臭的味道,她猛想起火炉上还煮着药,火急火燎往出赶,当看见药锅里的不明物体时,该凉的心还是凉了……
露银枝倚靠在门框上,面如死灰嘟囔:“师父算的可真准……到头来我还要守寡……呜呜呜……我还不想守寡啊!!!”
芍药取药回来刚进门,便听露银枝鬼哭狼嚎的大叫,一口一个寡不寡的丧气话,整个人贴在门框上,死气沉沉。
芍药大惊失色,赶忙前去询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走的时候,你还活蹦乱跳的啊!”
露银枝愁眉苦脸的握住芍药枯瘦白皙的手,抽泣两声,费力挤出两滴眼泪:“乐极生悲啊!就在刚刚……刚刚……”
芍药急得额头冒汗:“刚刚怎么了?”
露银枝长叹口气,松开芍药,左右看看,凑到芍药耳边:“你们的天河上神……”犹豫几秒,“好像死了……”
芍药心之一颤,冷静问:“夫人,您真的都检查过了吗?”
露银枝一脸认真:“检查什么?人都快死了……不给个体面吗?你给他……好歹也是个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