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栀仙尊!求您给个机会!哪怕只见一面,我此生无憾啊!”
一富家公子跪在谷门前,身后放着几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阳光下晃的眼睛疼,家丁跪在富家公子身后,皆都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守门小童子见惯不怪了,司栀容貌出众,医术高超救助不少人,自有些达官贵人会诊时心动,招惹来不少桃花上门,此月中估计赶走有二十几人,守门弟子与这些人都已经混了脸熟。
小童子一挠挠鼻子,无奈道:“赵公子,山下什么样的姑娘没有,您何必单恋一枝花呢?而且,我家仙尊脾气不好刁钻,给人家惹火了出来少不了一顿揍,您图个什么。”
赵公子满心幻想道:“因为爱情!我不会放弃对仙尊的追求!”
小童子二一脸嫌弃,懒得再劝,费那两句口舌无用。
进门传话弟子出来,赵公子眼前一亮,连忙询问:“怎么样?仙尊同意出来见我了吗?”
传话弟子为难,将赵公子偷偷塞给自己的银子原封不动又还了回去。
赵公子心落一半,起身抓住弟子的衣袖,问:“什么意思?又拒之门外?”
传话弟子叹口气,拍拍赵公子肩膀,似示意他还是慢慢放弃这个想法,别再费神费力了。
赵公子不甘心,扯着嗓子喊:“司栀!我心悦你!我心……呃……”
半颗吃剩果子不知从何处砸向赵公子,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他的脸,鼻子很快冒出了血。
赵公子捂住鼻子,气急败坏的四处打量,见不到人不说还被打了一下,事放在谁身上不气愤。
“谁啊!谁打本公子!”
此话没有下音,是流星般飞来只多不少的大果子,重重打在赵公子身上,力道比寻常重力大了一倍,砸的他鼻青脸肿,若不是捂着脸,险些破了相。
这一幕逗的守门小童子偷偷嘲笑。
小童子一:“这下好了吧?非要带着伤才肯走。”
小童子二摇摇头道:“这才能看出他们执着啊,我们家仙尊沉鱼落雁,闭月一枝花,谁不想得到,不过也只是想想,这些凡夫俗子哪配得上咱家仙尊。”
小童子一笑笑:“是啊,咱家仙尊可挑着呢。”
赵公子这一遭没讨到什么好处,也未如常所愿,只好与下人落荒而逃,不知什么时候再死皮赖脸卷土重来。
山谷高石上,露银枝无聊的扇着小扇子,看着赵公子身影离去,无语叹气,从高石上一跃而下。
两小童子行礼:“仙尊。”
露银枝点点头,吩咐道:“你俩啊!以后长点心,别被些物质玩物吸引,给这些烂桃花放水,以后再遇到这事,纠缠不清的腿打断,看他们还敢不敢上来。”
小童子二讪讪一笑:“仙尊,我们已经拦下许多了。”
两个小童子几乎同时指向一旁的大木箱。
露银枝走到箱子前打开,全是些儿女情长,甜言蜜语信纸。
露银枝扶额:“一会给你们送来只鸭子吃,这些东西就当燃料吧。”她转头再看向那些聘礼,向前查看,都是些值钱玩意。
小童子一:“仙尊,这些东西再怎么处理?”
露银枝拿起一锭银子掂量两下:“费这么大劲都抬上来了,以后咱也不发那矜持,正好大药房需要修建,白来的偏财不用白不用。”
露银枝叫来两个弟子,将几大箱金银珠宝抬进山谷储存,心里盘算若这么一直收下去,岂不是很快便会成个小首富?
*
谷中总是会有大大小小的烂事,若是哪天清闲还有些不习惯,受害弟子尸体不能再留了,留得遗体在,总会有阿猫阿狗要搞算计,只得安排后事。
路过外门,小草屋前林老丈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明知道露银枝屋前路过,却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露银枝主动停留,药师在时林老丈那叫一个奉承,药师一走态度立马转变,这种态度令露银枝很不爽,她现在好歹算个当家的,谁见不礼貌问候。
露银枝清清嗓子:“老头!见到本仙尊为何无礼?”
林老丈掀开眼皮看眼,慢悠悠道:“药师门下弟子数千,对你倒是尽心尽责,像是个老父亲管教自己女儿。”
露银枝越听这话越透着酸味,来到林老丈身旁踢了踢摇椅:“喂,你近来不研究你那炼丹炉了?”
“药师留下的任务,我怎能说不干就不干,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游手好闲地四处游荡吗?什么时候腿这么勤,逛到我这里来了。”
露银枝讨厌阴阳话,要不是为了查清箭矢的事,林老丈这地方她八辈子也不来。
“少找存在感了,最近好久不见林毅,我如今当家,自然要关心关心,怎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