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子年糕制成的万寿膏,还有金镶玉碗中盛着的甜枣贺寿羹……
众人食后皆连连赞叹,不愧是御膳房大厨的手艺,妙哉妙哉。
既是寿宴,自是有乐舞作伴的。
乐部伶官以一首,万寿无疆开席,霎那间,身着华服的舞女缤纷入场,身段轻盈,其乐融融。
各嫔妃及贵客不断地与荣贵妃敬酒,口中说着道喜贺寿的话。
末时,塘边搭建的戏台上,江南名角登场,开演贺寿戏文,声音婉转,动听。
场面好不热闹。
荣贵妃念及众人费心,唤侍女呈上笔墨纸砚,在众人的欢呼中,亲笔题了个“寿”字。
有了贵妃的打头阵,各身怀本领的皇子与妃嫔也皆上台拿出看家本领。
有舞剑者,亦有伴舞者。
宴席要足足进行到申时才结束。
期间休场时,谢子津本想着可与母妃道些体己话,话还未说出口,余光无意间瞥见远处墙角似有一人影。
细细端详着,那人也紧张的慌了神,不经意露出了半张脸,正是庄维之。
好嘛。
体己话看来是说不了了,谢子津话锋一转,口中道出的却是告别的话。
荣贵妃顺着谢子津的眸子看去,心下了然,内心里不愉快极了,可脸上还维持着端庄的笑意。
“快回吧,别理会这些杂事。”
“是,儿臣告退,还望母妃福寿绵长,圣体永安。”
荣贵妃摆摆手,“快去吧。”
谢子津故意从那墙角路过,肉眼可见那庄维之慌乱地转身往柱子后面躲藏。
荣贵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那厢谢子津从宫门原路返回时,遇到了他此刻最不愿见到的人——
花黎。
谢子津觉得从未如此巧过,怎他就偏偏此刻从宫门踏出,怎花黎就正好此刻在这四周。
花黎也瞧见了谢子津,起初她原以为是眼花,可论身段,长相,这幅剑眉星目,一身青色长袍的人哪哪看都是谢子津。
“不是说同家中表叔叙旧吗?怎会在此处?表叔呢?”
花黎一连好几个问题抛出。
谢子津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子津!怎走如此快,险些忘了,你阿婆让我带给你的吃食还未给你。”
那谢子津口中的“表叔”,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脑门上都跑出一层汗珠子。
来到谢子津身旁,同花黎客套地点点头,再将手中吃食一股脑儿,都塞进谢子津怀中。
只能,见招拆招。
谢子津听后,也立马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