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花黎心里一喜,一个呼气,一不做二不休,又一个用力牵拉。。。
“。。。。。。”
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
雾眼朦胧间,她好像瞧见她太奶了…难得下定决定,反倒是办了坏事。
花黎咬着牙倒吸了口凉气,想不倒落枕竟这般难受,早知这样,就不敢懒人犯勤,那账本好端端搁那一月有余,就非得昨夜黑灯瞎火的弄?
花黎呲牙咧嘴地歪着头蹦跶到了床边,手攀着床栏慢悠悠地坐下。
心里一万个委屈涌上心头,究其缘由都怪那谢子津,若不是他,怎会惹得自己梦魇,不梦魇,又怎会无故失眠,继而起身算账,摊上了这落枕的糊涂病。
有了泻火的由头,花黎好受了很多。
对,就是怪他,谁让他无故入了自己的梦?
真是祸害人的狐狸精怪。。。
铺子里。
早早到了的谢子津左等右等硬是没等来花黎。
他靠在灶台旁,神情淡淡,细数今日已过了大半天,就连那柴火堆也都消了大半,但花黎却始终未来。
谢子津怀了心思,就连起火也心不在焉。
莫非她遇了什么事?
又一联想到昨日来此处寻衅挑事的那伙壮汉,心里更加突突,难不成他们去寻仇了?
他全然散了看摊的欲望,脑中不由得补出花黎如何可怜巴巴倚在墙角,拿出铜板上交的画面——
昨个不是他拦着,她就要将铜板交出去了!
今日没了他的帮衬,她一小女娘又能倚着谁?
若是单单要钱也就罢了,怕就怕,那伙壮汉昨个吃了亏,要报复回来。。。
谢子津越想越胆战心惊,噌的一下从烧火凳上站起,看了眼灶膛里余下的柴火,掂量着舀了一勺凉水如入锅。
简易寻了根硬直粗壮的木棍别在了腰间,紧了紧系带,便朝着花黎家赶去了,心里默默祈祷:
她可千千万万不要意气用事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罪过可就大了。。。
糖水铺的阿婶坐在铺口,远远望着那飞一般离去的背影,一阵奇怪,“这铺子不要了?”
这二人今儿个是怎么了?着魔了这是?
平常也不这样啊。
一个一大早就不曾见到人影,一个猴急猴急地往外跑,难不成是这铺子刺挠人不成?
阿婶狐疑地朝铺子里瞥了眼,远远瞧见那灶膛口还冒着火星,瞳孔骤然缩进,忙不迭地就往铺子里跑。
“这小郎君,随意走了也罢了,这火怎么也不晓得灭?光长了副好皮子,也没往上分点。”
阿婶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拿着火钳扑腾着火星,一边去掀灶上的锅盖。
也不知糊底了没,看这火旺的架势,估摸着这锅怕是要铲好多锅灰了。。。
阿婶眉毛揪成一团,一边连连惋惜,一边又分出神往锅中看。
只见锅中平静如常的水面,仅起了一丝波澜,近膛肚处也只泛起了三五个小水泡,不知疲倦地往上翻滚着,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燃尽成灰,黏糊次啦一坨的糟糕场面。
但这出乎意料的好事,也的确让她愣了下。
怔怔地停下倒腾柴火的手,她一脸复杂。
敢情倒是她自作多情了?